第114节(5/5)

去了和氏璧的特殊应。

寇仲与宋玉致携手上山，未带宋阀其他成员，不知是否被宋缺严令禁止。也就是说，观众只有他们两人及宁奇，的确是个十分清净的环境。

苏夜刚禅院大门，便见宁奇着袍，肃立于靠近铜殿一侧的石阶上，银发白须随风飘舞，如同要乘风飞去。他本打算于近日启程，继续在名山中的隐居生活，听说天刀将至，才多留几日。不问也知，他想瞧瞧宋缺的第九式天刀，也想知他能否击败她。

了空禅主就在铜殿之中，仅是不面而已。苏夜向那个方向望了一，见宋、宁两人正在相互问候，未及生想法，忽听寇仲在后问：“你对胜过宋阀主，究竟有多少把握？”

苏夜笑了，回看着他，还有他边的宋玉致，好奇：“天刀尚未手，我怎么知有多少把握？哦……你是替三小问的吗？不必担心，我不打算把命送在这里，更不打算与宋阀结死仇。我只想见识天刀，但凡用刀的人，岂非都有这样的渴望？”

寇仲的领袖气质日益厚，但私相时，仍和过去一样自在。他闻言咧嘴一笑，旋即苦笑：“阀主来哩！”

苏夜再度回，恰见宋缺走宁奇所在的石阶，神平静如昔，但他背后背负着一把连鞘宝刀。这把刀重达百斤，刀鞘样式古朴浑厚。倘若刀鞘，可见刀黝黑，很难发觉特异之。只有以前见过宋缺手的人，才能认这就是他赖以成名的“天刀”。

他的人已经屹然如山，渊渟岳峙，如今背后负刀，气质陡然又是一变，顿时人刀合一，仿若两者合成了一个整，难以分清边界。那双不见底的睛里，亦像闪动着星光，就像与不存在的夜空暗自相合。他被人称为男，但在刀应敌时，才最魅力。

宋缺一步步向前走，苏夜并未站在原地不动，也在举步前行。她步伐缓慢而优，居然还有慵懒的觉，但真实速度绝对不慢，每迈一步，就飘然越过一块白石，踩在第二块白石的中央位置。

寇仲之前坐在龙府大堂里，发现苏夜形与过去迥异，即官幻觉丛生，觉得她所的位置不断变化，中明明看见了，实际却完全不是那回事。若在平时，他仅仅盯着她肆无忌惮地看，那还好说。一旦动手，在所有兵拳脚都击错方向的前提，无异于把自己命给她。

他能意识到这一，其实很不容易。宋玉致功力、悟、光均不如他，看到的反倒只是苏夜轻飘飘前行，逐渐走向她父亲，要再看一会儿，才能恍然大悟事不对。

苏夜这样，当然是为了混淆宋缺的应，引诱他犯错误。两人都全神贯注，将生死置之度外，专心研究对方刀招。即使现最微小的破绽或失误，也可能引发严重后果。

寇仲张之余，亦暗自在心中祈祷，希望他们动刀前先动一动嘴，探讨刀修行，换彼此心得。他知他们说的每一条用刀要旨，都饱无数经验和理，足以启发他人。宋缺在磨刀堂和他试招时，就一边招，一边说个不停，令他受益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