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节(2/5)

与天刀相比，夜刀既有相似又有不同。刀招千变万化，时常透自然意象，有别于天刀的纯粹，威力却绝不输给对方。苏夜一直神自若，好像本没把这场决战当回事。可她手还招时，宋缺也必须全力以赴。

而洪态势仅是开端，只不过在弹指之间，势就涨到让人难以承受的地步。洪变为江河，江河再变为湖海，像是故意和天刀作对，呈现汪洋大海模样，让宋缺所在的方圆之地，化为被充满的海底。

他对宋、苏两人间的异同，会的比任何人都更，更清晰，慨也更多。

天刀共有八刀，但一决胜负，不一定要把这八刀用完为止。宋缺第一刀灵活畅，无懈可击，第二刀则夺天地之造化，在不可能的况创奇迹。可惜苏夜对刀意的把握也是常人难及，攻势受挫后，仍能变幻莫测，竟然一寸不退一寸不让，只是由浪变为清风，游刃有余地游走盘旋。

早在许多年前，他就知宋缺为人自负，天纵奇才，绝不会放弃向中原第一手讨教的机会。但那时他从未想过，领教天刀的竟另有其人，他只能在一旁观战。

这是他尽力而为的第二刀，仍保持轻松写意的模样。然而，刀中意象却是惊天地泣鬼神，为力量与的纯粹结合。此刀一，夜刀独特的黑光顿时受阻，四散成数不清的漆黑星芒，萤般在宋缺周围飞舞着。

千万黑光凌空落，势如急雨，永不停歇，无孔不地裹住了宋缺。苏夜再度消失，溶奔涌不息的大海，在一个极为短暂的时间里，暂时脱离了宋缺的知，使他失去对她方位的把握，难以辨清刀势薄弱之。

事实上，两人只算正式手了一招，便看的人心惊胆战，觉得不是他们有命之险，而是自己。

他无需辨清对手，径直应劲气动，以及夜刀的刀意，便可作最准确的应对。夜刀能给他人带来极大打击，在他看来，却相当清楚明白，再怎么微奥妙，也不是无法抵挡的绝招。

宋缺脸上动人的微笑，看上去很是兴。自他和苏夜手以来，

即使在佛两家，也很少有人能与宋缺相提并论。所有人都得承认，他的确是武学奇才。

但刀势衰竭后，两个人的脸都平静的反常。如果寇仲没看错，那居然是矜持有礼的冷淡表，绝对不存在担忧、恐惧、顾虑等负面绪。宋缺在磨刀堂迎接他，苏夜与他商讨正事时，都过这样的表。

宋缺并非玄门中人，武却暗合玄门宗旨，酷似庄的《逍遥游》。这既是他格所致，也是俗话所说的殊途同归。天刀有法即无法，无法即有法，刀意无迹可寻，不滞于，已经达到修人毕生追求的境界。

息时机转瞬即逝。夜刀再度转，比之前更威力。初始时只是黑光闪烁，然后光凝成黑狂，冲向宋缺全，如同山洪重归大地，要将他卷洪。

换句话说，普通人遇上宋缺，常常没等明白怎么回事，就已经莫名其妙落败。在天刀面前，他们若能撑得住面不改，已算是数一数二的人。寇仲也是到了今天，才知这位未来岳父的真实本领，惊骇之余，不禁涌起对他的激。

天刀外表极为普通，能够如此烈的光芒，当真人意料。不过，金光并非实质，而是一神压力，就像夜刀给人带来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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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仲、宋玉致、宁奇，乃至在铜殿中闭目打坐的了空禅主，无不受到这骇人刀势。因为各人修为不同，觉也迥然相异。宋玉致仅觉得不过气，仿佛过鼻端。宁奇却看到暴雨倾盆而，溅落至翻不休的大海。然后海面暴起十数丈的恐怖浪，要把船只打成粉碎般，与暴雨一同从天而降。

两刀过去，双方还是没有谈的意思，不曾吐只言片语。一时间，旁观者忍不住暗自掂量，分心思考此战结果，不知谁能成为最后赢家。

但宋缺不愧为中原刀排名第一的大宗师。狂成形后，仅仅延续了一瞬间，正中忽然金光迸，犹如从海底升起的一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