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节(3/4)

作用的前提，一刀正中夜刀刀锋。双刀相击，原先四散的气劲愈发狂猛暴烈，扫中旁边佛像，当场引起铜像震动。

这是生与死的锋，看似决战，实际更像一场对话。危险之在于，接不一句话的人要付生命为代价。

先是气劲向四面汹涌，然后是刀光。刹那间，亮光又回来了，气劲中心闪一亮的惊人的光芒。但这并非现实中的光，而是旁观者的视觉错觉。他们双受到刀意影响，看到的东西也与正常场景不同。

奇怪的是，文殊铜像在嗡嗡鸣响，气浪在啸叫，一声声低不同，广场四周的罗汉像也在微微颤动，两把刀却未曾发任何声音。

相击之时，双刀的存在突然发生变化。

就像约好了一样，夜刀刀锋上，猛然涌一盎然生机，犹如拂照大地，溶化冰冷而无生气的霜雪。以刀为中心的三丈之地，仿佛被它注了大量活力。天刀如何带来死亡，夜刀就如何送生命的。

两不同力量相互冲撞，却未能抵消，反而纠缠到一起，涡般动起来，并且越越轻盈，越越缓慢。骇人场面如冰消雪，迅速缓解，已可用看到。

两人仍在变招，但先前的惨烈觉然无存，回到单纯切磋招数的时候。任谁都想象不到，充满死亡味的第九刀，居然被苏夜如此自然畅地化解，不仅她自己毫发无损，宋缺也一切如常，连衣袍都未现破损之。

这比单纯杀死宋缺更难，也毋庸置疑地现她的武学修为。

“铮！”

两把刀连续闪动，几经变招后，最后碰撞一次，蓦地分开。这声清响并没有其他意味，象征着决战终结。两人同时飘然后退，退回手前的距离，脸均有些微改变，却在须臾之间调匀息，看起来没受伤。

铜像终止，重新不动如山，俯瞰分毫未改的大地。

苏夜微微一笑，意有所指地：“今日我真是大开界，若非我练先天功最后两个卦象，那很难从阀主刀逃生。阀主被称为中原用刀第一手，的确名副其实。”

她说话姿态虽，态度却十分诚恳，并非赢了之后嘲笑对手。

据她私推测，先天功练到最后，应该可以向敌人施展庞大到无法承受的神压力，让敌人觉得自己被扔到了另外一个世界。那个世界相当于夜刀的掌控范围，只要人在范围，就像走由她创造的地域，生死荣辱由她掌握。所谓乾坤生万，正是对先天功最境界的总结。

然而，她离最境界仍然很远，只能以之矛攻之盾，趁着宋缺绝杀一刀，将满溢生命力的先天真气送给对方，补上被他空的区域，产生作用的结果，将死亡命运化解于无形。

他们表面上没能分胜负，其实仍算她赢了，只是赢的极其惊险。宋缺惊讶非常，她本人仔细想想，何尝不觉得后怕？

宋缺面容平静，待她说完，方叹：“宋某人好些年没有这样痛快过了，多谢小。小话说的客气，事实上仍是宋某技不如人，否则岂会这么轻易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