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节(2/4)

除此之外，苏夜也承认那个世界极为凶险，明明是逾骨的兄弟，翻开一看竟是多年卧底。江湖上，都有仇杀、陷害、争夺碰撞，有时甚至不合逻辑，虽是“盛世太平”，风险却更胜隋末世。她兼施，希望招募沈落雁，正是因为步步惊心，难以信任本地土著。

而且，这些话极易证伪，是真是假日后一定能够知。苏夜本事再大，也不可能行创造一个新中原，只为欺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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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过一过皇帝的瘾？”

她每招聘一名属，都得浪费不少，将现实世界解释清楚，以免对方产生不适。过去她已讲过四次，谈话对象的生存年代恰好都在北宋之后，比较容易想象，只需以“你了一个梦，梦中回到了北宋徽宗皇帝时期”开，就能收到良好效果。

她不方便解释，只摇了摇，淡淡：“猜错了，你用不着在意，就当我突发奇想吧。”

沈落雁乃隋末的人，需要接收的信息比其他人更多，但也并非难事。只不过，苏夜一想自己把相同的故事讲过五次，将来还可能有第六次、第七次，就觉得满腹辛酸，恨古代没有录音设备，必须人工复述。

苏夜看中的总人选，无一不是聪明过人，光亦比常人开阔的多，沈落雁更是其中佼佼者。她起先还有不信之意，后来愈听愈是迷，将苏夜所言，与自己过去的想法互相印证，顿觉豁然开朗，心想“难怪如此”。

苏夜说了半个时辰还多，简介了十二连环坞的人员构成，中原武林的势力分布，然后微微一笑，无奈地：“我话就说到这里，如果你生懊悔之，但说不妨，我不会把你怎样。早早坦白，也省了我继续说的力气。”

苏夜淡淡：“故事当中，还有诸多细节，我并没有

她笑的十分开怀，苏夜却觉得有没面，似笑非笑地：“你莫非忘了，我实际年纪可与外表不同。你叫我，绝对算不得吃亏。如果不愿意，可以叫我龙王，就像你称寇仲为少帅那样。另外，你我并非要离开中原，而是前往另一个中原，详你等我讲完便知。”

苏夜皱眉：“这也需要问吗？叫什么还不是一样？你要是愿意，可以叫我苏，别人都……”

沈落雁从不怕危险或困难，否则大可择一稳妥夫婿嫁了，何必带着全家投奔李密，为其生死。她宁可叱咤江湖的俏军师，也不愿意认命当个贤妻良母。她之所以嫁给徐世绩，还是因为对徐陵的无望，又受到李密投降于李阀的打击，心灰意冷之无路可走，才履行了婚约。

副本世界即将走到尽，她与寇仲等人的相时间，亦是越来越短。她今日来找沈落雁，确有讨论未来计划的打算，并给最后一次反悔机会。沈落雁若想反悔，她宁可不要这个军师。

一句话尚未说完，沈落雁已不自禁，噗嗤一声笑了来，边笑边：“？据落雁所知，你今年尚不满十六岁，如何能落雁的？”

苏夜忽然作此想法，当然不是因为大发皇帝梦，而是贪图江山路线的奖励。就像她挑战门八大手，一直不敢叫人帮忙，江山路线一样有着相似隐患。完成度早已过半，但能不能得到完整奖励，天知是由什么因素决定。假如说，得到与否，差距就在有没有过天冠冕，那她岂不是很冤枉？

她刻意调整态度，作一脸若无其事的模样，把奇遇当作神话传说，很随意地讲了去，从来历，讲到年代差异，着重调地理仍是同一个地理，只不过皇帝不同、朝代不同、江湖历史也完全不同。这些事的确难以取信于人，要等接受了设定，才会恍然大悟，明白她为何在年幼之时，就能克制李密这等人。

如今她并未遭受挫折，又在李密与苏夜之间，早早选择了后者，想法自然不同。苏夜明白说，她盼望沈落雁能够同甘共苦，十二连环坞的军师，共同迎接叵测命运，反倒引起了她的好。在沈落雁中，这绝对不是故意将她置于险境，反而是对她的厚信任。

沈落雁仿佛大梦初醒，意识坐直，不再是那副向前倾伏在小几上的姿势。她那双勾魂夺魄的眸中，充满了意味不明的光彩。她没有上回答，沉默了好一会儿，忽地笑：“这是我生以来，听过的最特别的故事。你大概也是我见到过的最特别的人。”

不知在什么时候，雪已停了。园林之的要一，就是当屋中人望向窗外时，能够把窗框当作画卷边缘，欣赏到足以画的景。翟让并没有文艺方面的造诣，园却布置的不错。苏夜一向外张望，立刻可以看到满园雪景，构景错落有致，全然没有冬雪给人的单调。

她凝视之际，沈落雁已依言换了个话题，从容问：“话说回来，等我随你离开中原，要如何称呼你？大龙带着翟大小去了外面生意，再叫你二小，似乎不太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