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节(4/4)

挑拣一些人生经验, 传授给沈落雁。经过实践论证, 这么很有必要，已经成为她在副本世界中的必之事。除非该世界缺乏良好人选, 让她没兴趣带走任何角，否则她总要和人家唠叨这么一通。

经验区别在且仅在于，随着她本人阅历逐渐丰富, 有资格用来作为例的事件也越来越多, 经验教训更是时时更新。

有时候, 她想起现代社会版业发达，到都是职场宝典、百科全书之类的书籍, 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去找家书坊, 也发行一教材什么的。教材名字, 就叫《大宋江湖生存指南》好了, 署名五湖龙王，应该能够增加销量。

这些事对她而言, 是老生常谈, 落在沈落雁耳中时, 倒是很值得注意。

譬如说, 不要相信外人, 只能信任经过苏夜认证的人。纵然是结义兄弟、通家之好，亦可能于一瞬间翻脸，亮自己的卧底份。顾惜朝怀不测之心, 蓄意打连云寨，是一方法。风亮一来贪图官职富贵，二来被人以镖局要挟，准备临危受命，则是另外一。

们大多严格遵守墨菲定律，就像经过特别训练似的，耐心极佳，喜在危急关动手。假使用现代词汇形容，这毫无疑问叫作“神转折”。但北宋年间还没这个词，所以只能叫“你他妈居然背叛了我”。

苏夜历练至今，曾目击数次帮派倾覆，势力毁灭，大多是外攻的结果。蔡京一党不仅纵朝政，对江湖的渗透亦是不遗余力，生生把她的波澜不惊。

假如说，某个帮会不存在，真的无人与朝廷官员勾结，那真是梦都难遇上的好事。而十万火急之时，她，或者说她们，更要格外注意边亲信。

她不喜边有人，因为他们奔走来去，令她有被人窥探的觉。沈落雁雇佣两名侍女服侍，也没有带过来。这间大院中的居里，依然只有她们两个，正是聊天的好时机。

苏夜连举几个例，顺便讲讲其中提到的帮派特。沈落雁听完，若有所思的神，想了想方：“听起来，你那里好像不讲江湖义。”

苏夜笑：“也讲，可惜不讲义的人手段极其残酷，衬的义二字一文不值。话说回来，从功利角度考虑每个可能，包括最好的与最坏的，本就是军师职责，不是吗？”

沈落雁微微一笑，却不回答，只问：“夫妻侣之间，也是如此？”

她突如其来，问及最亲密的关系，致使苏夜微觉惊讶。她不去计较这一问的原因，在心中回想半天，最终答：“夫妻……还有父母女，并不喜反目成仇。很少听到有人趋炎附势，亲手杀死儿或老的消息。毕竟是用家维系的关系，比之寻常，更为可信。”

她平平淡淡地说完，立即追问：“你这么问，莫非想起了上一辈的恩怨仇？”

沈落雁如俏脸上，忽地现一丝苦笑。她轻摇螓首，否认苏夜的猜测，然后才：“我只是在想徐世绩。自从订婚约，他就不停缠着我，把我当作未婚妻，对我也算一片。”

苏夜：“论才论貌，你均是江湖第一等的人。他这么有啥奇怪？”

沈落雁叹：“这桩婚事乃是密公一力促成，意在拉拢与翟让共同起事的徐世绩。我和他二人之间，既缺乏了解，亦无可言，所以我总觉得对不住他。几天前，我说要随你离开，问他意如何。他起先还说舍不得我，纠缠不休，见无力阻止，便缄不提此事，决定另寻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