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节(3/4)

他脑袋两边垂的发、正中的些微秃，都被很好地掩盖住，让人一看，就知他武功练的超人一等。

但是，他盯龙王盯得越久，傲气得就越快。五湖龙王没说一个字，没动弹一手指，只是静静坐在那里，如同无底黑，汲取着他蓄意绷的傲。

想在她面前摆谱，必须拥有相称的实力。很显然，叶云灭没有。

也就几弹指间，叶云灭只觉一阵无力，忽然像了气的球，没了气，保持着球的大致外观，尴尬地站在榻前，开始在脑海里，搜索最适合打开僵局的台词。

用现代人熟悉的话说，他想装，但不幸失败，失败后不知如何是好，恨不得找个地钻去，偏偏无可钻。若他武功不济，恐怕汗已了来。

龙王很快免去他的尴尬，向旁边的椅一指，冷冷：“叶兄请坐。”

叶云灭看了她一，直地坐了去。他坐着的时候，好像从这把椅上得到了支持，腰重新如标枪，开：“久仰龙王大名。”

苏夜在黑布后面微微一笑，同时闻到烈的香料气息。说实话，这味比她想象中好些，至少压住了神油，使他不至于成为一条会走路的咸鱼。

她开门见山，用平淡语气：“叶兄在江湖上大名鼎鼎，居然对本帮青有加，有意加，不禁令我惊中有喜。”

话一挑明，叶云灭顿时不那么张，那尴尬觉亦逐渐淡化。而且，五湖龙王称“惊喜”，无异给了他不少颜面，即便只是客气话，也可以带来心理上的满足。

他咳了一两声，赶说了几句恭维言词，即刻言归正传，郑重：“我听说过龙王的事迹，也知十二连环坞在江以南的威名，更知，龙王对麾兄弟，一向很够意思。这三加在一起，似乎已经可以让人死心塌地。”

苏夜笑了笑，笑：“何况，吴惊涛人在六分半堂，一切断了你和雷损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叶兄以前或者心存犹豫，此事一，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叶云灭立即现踌躇之，脸膛略有发红，然后才痛决心似的，悍然承认：“不错，那小在谁那里，我就和谁势不两立。”

他起初，还想借着自己的手名，与龙王讨价还价。但是，正因为他是手，才在一个照面间看清楚局势，发觉这不是可以还价的对手。他仰慕权臣，缘于人家权势熏天；此时仰慕龙王，则是缘于人家死死克制他的气势。

他像一张绷了的弓弦，不堪重负，啪一声断了，即使后面接续起来，质量也不会像以前那么好。或者说，在无法抵御的人面前，他仅有提要求，忐忑等候答复的份儿。

苏夜一边与他东拉西扯，将话题引至拳掌武功、江湖风云，放松他的戒心，一边暗中观察他，在心里勾勒他平时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