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节(4/4)

好。龙王答应得快，我也不能让你赔本，对不对？”

苏夜只好说：“对。”

她想的那么多，那么，甚至想到雷损真死了的时候，雷媚要怎么在她和苏梦枕之间平衡。正因如此，她的兴趣不降反升，闲闲地：“不谈将来，只谈。雷姑娘总不会认为，你来十二连环坞讲个故事，老夫就该对你全盘信任吧。”

雷媚：“当然不会。从此以后，只要龙王需要，我可以预先透堂的计划，分享堂中报。除非我没收到消息，否则有我在雷损边，他永远不能突袭十二连环坞。”

她粉脸之上，忽地浮现带着天真的得意神，笑：“不过，你可不能无限制地要我办事。一旦了差错，雷损和狄飞惊均智计过人，很容易想到我上。”

苏夜依然面无表，以她的原话回答：“当然不会。”

雷媚逗留时间比叶云灭更，讲的往事亦比叶云灭更彩。她愿意多留一阵，却不能消失太久，一得到龙王亲许诺，给联络手段，便开告辞。

她走了之后，苏夜神了好一会儿，再次扬声叫：“她已经走了，你来。”

方才她叫了一声，叫了陆无双，这次再叫，来的人却是沈落雁。沈落雁姗姗门，不用她招呼，自行坐到雷媚的座位上，笑：“你果然知我在外面偷听。”

苏夜无奈：“你们非得一个个来见我不可？”

沈落雁笑：“只有人家自己兴趣嘛。”

也许因为她们坐在同一位置，苏夜忽然觉得，她和雷媚有些相似，都让人看不清、摸不透，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但沈落雁真心喜一个人，就推心置腹，不再有所保留。雷媚则很难说，也许一模一样，也许恰好相反。

她一到汴梁，就返回金风细雨楼，所以这是两人首次私见面。沈落雁气很好，眉目间并无不满之，未等她开，抢先说：“我已看完了过去的史籍记载。”

苏夜笑：“你看书倒看得快。”

沈落雁终于没忍住，笑了来，边笑边：“你声声说，李二公不见得是天命真主，寇仲乃是同样优秀的人选。好啊，满胡言哄完天人，一本唐史便将你卖了。”

她当然不是责怪苏夜，只是觉得有趣。每当她想起苏夜一本正经，向所有人推销寇仲时，就禁不住地想笑。

苏夜耸肩：“没办法，谁让世人喜顺天命而行。我不那么说，难承认上天选择的就是李世民？我也不瞒你，上天还认为，当今这位君皇帝应该再坐十年江山，急匆匆让位给太，然后京城火速失陷，父一起被人俘虏而去呢。我若顺天而行，就该让此事就班发生啊！”

沈落雁幽幽：“所以，你不愿重现隋末世，如瓦岗、江淮等义军一般，趁揭竿而起？”

苏夜：“那是最坏，最万不得已的选择。不到那个时候，我不会讨论这可能。好了，让我们说回前的事，你将我们的对话听去大半，不知有何想？以你之见，我应不应该信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