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节(2/4)

苏夜对这些奇异手，向来很兴趣。她不怕那人不找她，只怕他行事太过小心，被她发现了一次，便不再来，转去扰其他人。

起码两条街外，有人在叫骂喝斥，然后传来兵击声，显然是叫骂无法解决问题，索动起了手。

苏夜并不吃惊，心想当然是他们，不然还会有谁，叹：“三爷不该现和我说话，我本来想追他，你一来，反倒让我失去了这个机会。”

苏夜笑：“还有另外一可能，那就是他遭我毒手。”

他犹豫片刻，决定不送她过去，抱拳：“那么我先走了，后会有期。”

她由僻静之转，走了一阵，重新来到房舍林立的大街上。这里仍然属于市集范围，有店铺，有地摊，也有挑着担贩卖货的货郎，买卖的兴旺程度则各家不一，看起来十分繁华。

她一边抄近走回原始方向，一边在心中梳理记忆，想找一个形象森、材瘦、连四大名捕都奈何不得的手，却屡屡失败。说到底，这里没有网络，没有新闻，绝大多数信息靠书信传递，包括耳相传，难免存在大量神秘人。

苏夜只要走这条街，向东转弯，走完另外一条街，就可回到预订路线上。街近在咫尺，她正向旁边米铺招牌，漫不经心地看了一，耳中忽地传来细微的嘈杂声。

苏夜矜持地吐两个字，“青楼。”

她认识的人本就很多，只闻其名未见其面的更多，连名字都没听过的数不胜数，淹没在各大势力的资料库里。

是无可奈何。

她足不沾地，御风飘行，动辄横越数丈距离，将距离缩至最短。也就几秒钟时间，她的人已站在另外一座小楼上，如同蓦然现的丽幽灵，抱着双臂，冷冷望着方街的象。

响声如此之大，叫骂者亦不像功湛，估计只是普通江湖武人。不过，京城市井好汉以发梦二党为魁，同金风细雨楼关系密切。即使这事只牵扯到他们，她亦不能袖手旁观。

当然，住在这地方的人全是平民百姓，前是商铺，后是居家。达官贵人可不会与他们为伍，几乎都在皇城附近备置产业，以策清静安全。

街上足有二三十条汉，包围了中心三个人，正是常见的围攻。外圈众人簇拥一名首领，以他一人为尊。这位首领脸面瘦，脸苍白，材又又瘦，着灰袍，宽袍大袖，大有人雅士之态。

更不用说，还有隐逸了、重伤了、失踪了、心灰意冷了的江湖前辈。以她本人为例，她师父红袖神尼不就像蘑菇似的，固在小寒山上，多年未曾山了吗？

这条大街上，只有她听到异响。其他人茫然无知，仍然选货的选货，招揽客人的招揽客人，仿佛什么事都未发生。

苏夜还了一礼，笑：“如果我又碰上那人，或是找了那人份，就去告诉你们。”

追命似笑非笑地看她，并不言反驳，只：“你要多加小心，你最近杀的人已经够多，想杀你的也一定多的惊人。你发现那人之前，准备去哪里？”

苏夜一见他，顿时愣住，差以为他是方才的神秘人，定睛再一看，才察觉两者武功相差太大。她前这位空手不带武，功平平无奇，能挡五湖龙王两刀，就是了不起的成就了。

追命以轻功法著称当世，来去如风，须臾间，人已消失在远的街。苏夜心疑云未散，四看了看，发觉自己为诱引敌人，走偏了预定路线，本应向南，实际往西走了好距离。

追命只当她说笑，笑了笑，淡然：“这人武功十分奇异，份又极神秘。他自行离开还好，你若追上去，说不定反要遭他毒手。”

此时她仍未想到，这一日，她命中注定去不了留香院，见不到崔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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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驻足望着招牌，吐了气，在“去看看”和“看什么看”之间迟疑着。几弹指之后，她毅然转，凌空纵跃，轻飘飘落上旁边一座二层小楼，踏着屋青瓦，掠向异动方向。

追命笑容落拓不羁，现在和过去的无数人一样，冻在了脸上。他这么问，自然是关心她行踪，怕她再被人跟踪一次，结果得到意料之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