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节(3/4)

都有名有姓，有有脸，对比过后，嫌疑人只剩那神秘的瘦个。

苏夜咀嚼着这个名字，突然问：“他名叫天第七，那天前六是谁？”

程英摇了摇，微笑：“我不知。你既然撞见他好几次，那次再见的时候，可以自己问问他。”

只知代号，与什么都不知几乎没有区别。苏夜叹了气，笑：“说起来，我差忘了，皇帝信了我修有成，和我打听仙丹的事。他说，即便没有吃了平地飞升的药，能健，补气养也是好的。”

她上次拿药，拿的是程英的九玉，今次问炼药之事，问的自然是程灵素。

程灵素冷冷：“我药王门中，还没过为朝廷办事的弟。”

苏夜笑：“咱们药王门不是才传了两代吗？这一代弟就剩你我两人，还不是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程灵素神不变，望了一程英，摇：“你刚把英妹的独门秘药送了他，怎的他仍不知足？他虚气弱，不知恤养，吃什么药都无济于事。他边那帮和尚士亦看明白了这一，才屡屡虚言哄骗。你随便给他儿什么算了，不必浪费珍贵药。”

其实服用丹药有如毒，尝过一次甜，将会念念不忘，每日服用，妄图通过这省力手段，达到命百岁之功效。自古以来，没有成仙得的皇帝，也没有活过一百岁的皇帝。赵佶平时痴心妄想，相对脚踏实地时，也是冲着寿过百龄而去。

苏夜早知他在白日梦，见程灵素语气果断，并无帮忙炼仙丹的意思，无奈：“好吧，那我自己去药房翻翻。”

她说话之时，公孙大娘已涂完了她另外半张脸，整易容接近完工。她再几分钟修饰，罩上面，上斗笠，便可用五湖龙王的份，大摇大摆地走门。

她这次过来，仍有正事要，得和沈落雁共同去，拜会一位颇有名声的人。

此外，经过两年时光，分舵地底工程已经悉数完工。地底打通秘密通，蔓延数个街区，分不同区域，宛如不为人知的地山庄。这既是来往分舵的通路之一，也是应程灵素要求，设置的不见天日的地方。

许多药草生在日光，与生在黑暗的药效不同。另外一些不能见光，一见就加速枯萎，活不过十天半月。程灵素这么兴师动众，为的正是提供尽可能丰富的环境，独力与江湖善于用毒的门派一争短。

苏夜对此毫无意见，一直尽力支持。她过来化妆之前，前去地底看了看，对工程十分满意。这件事的人，全是她从江南带来的人手，速度虽慢了些，却很可靠。从此以后，她也是遇上危险，就能带人往地底一钻的人了。

沈落雁也在房间里，倚在一张脚小桌上，托腮看着她慢慢扮成五湖龙王，似是很兴趣。待她易容结束，她才款款站起来，笑：“可以走了吗？”

她们今日准备拜访的人，名叫温壬平，绰号叫作“残毒”，也叫“天残剑”。仅听这人姓氏，就知他是岭南“老字号”温家的成员。

老字号为温家的总称，也是最常被提起的一个称号，面又细分成死、活、大、小四个分支。在老字号当中，由十位最能力的手当家统辖，合称“十全十”。十全十中的两名兄弟，就是温壬平和他的弟弟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