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节(3/4)

冷之外，还担忧起了未来。

沈落雁犹豫：“苏公真这么傻？”

苏夜笑：“我觉得，他就是这么傻。我们在破板门，好不容易冲大堂，他竟想饶过豆婆婆不杀。可他饶完别人，就没想想，以后谁肯饶过他，谁肯饶过我？他对豆婆婆尚且如此，何况雷姑娘呢。”

沈落雁不由望向程灵素。她希望在苏夜的师上，找到一信心，因为她怕苏梦枕傻了之后，苏夜也跟着犯傻。

幸好苏夜很快开始说话，“你们放心，他怎么是他的事，我可不是他。日后……日后倘若真有反目成仇的一天，我永远把十二连环坞放在第一位，绝不因为他对我意义非凡，就网开一面。”

“我京时，已好两手准备，万一他人品不好，行事令人诟病，”她继续说，“我只能孤军奋斗，所以有了裂隙又怎样？不过是昔日的担心成真而已。”

沈落雁是犹豫，程英就是犹犹豫豫。她一字一顿，斟酌着：“因此，你有必要离开一阵？”

苏夜：“是，你以为我为啥赖在这里不走？今天我心里又酸又苦，不想见到他，甚至不想见到他的兄弟属。唉，我居然连杨无邪一并恨上，恨他不早早提醒我。可他是金风细雨楼的总，自然更亲近苏梦枕。你们瞧瞧，我一会儿恨这个，一会儿怨那个，恨的怨的都是没系的人，这能成吗？”

没有人接她的话，因为从未有人见过她这样。

沈落雁心想不应继续沉默，遂：“不过，这仅是一时气愤，也许过上几天，就会好了？”

苏夜苦笑：“别人个个用极，到我，忽然变成了用奇浅，几天会好？要是有人认为，我会像……呃，诸葛神侯与天衣居士那帮人似的，因生变，闹的分崩离析，那他们就错啦。我见过的例已经够多，不必重蹈覆辙。”

沈落雁缓缓：“你是否想起了石之轩？”

苏夜笑：“不是他，他其实自作自受，怪不得别人。我需要把这件事看的轻一些，从容一些。我输了便是输了，应当很有风度地从场上退开，接受自己的失败。”

公孙大娘终于忍耐不住，问：“哪来的场？你战都未战，上找一个理由，从容逃跑了？”

苏夜笑：“以你熟悉的人为例，你无法想象叶孤城或西门雪和人争风吃醋，那也不该想象我。事实上，这样也好，以后双方公事归公事，不再有什么私，可以避开许多问题。”

话说到这里，她心意已很明确。其实“把这事看轻一些”，无非就是挥慧剑、斩丝，利用其它世界的漫时间，刻意遗忘现实世界的烦恼。遗忘程度因人而异。可以确定的是，她三个月后返回，看待苏梦枕的光，不可能与过去一模一样。

陆无双总算说了一句话，“可是，如今快过年了……”

苏夜：“所以我过完年就走。到了那时，我还不能摆脱沮丧心的话，将有损心境和修为。我不愿冒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