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节(2/4)

四只小艇距离有远有近。但飞斧击中它们时，发整齐划一的同一声闷响。铁链旋即绷，运力后拉，把它们拉向他所在的地方。

迄今为止, 他们尚未认他是颜鹤发。就算认来了, 也会因为他和苏梦枕的关系，一步地信不疑。唯有他本人知，伏在船上的那个人并非苏梦枕, 而是一尸。

主事者共有两人。一人是白发苍苍, 好像十分疲乏倦怠的老人。另一人是斯文秀气，看上去羞涩腼腆的青年。前者叫任劳, 后者叫任怨。任怨年纪轻, 却比任劳狠毒十倍。这两人本是刑老总朱月明的亲信, 现在却在追杀苏梦枕。

颜鹤发大吃一惊，赶扭后望，恰见一只小船自远腾空而起，凌空划一弧线。它起的度接近两丈，悬在众多快艇上空，犹如传说中御风而行的飞船。看这去势，它即将落在他和后面的小艇中间。

船底及湖面，拍起如雪浪。忽然之间，船上飞四把飞斧。飞斧通铁铸，斧柄穿有铁链，斧刃寒光闪闪，激向前，形成一个扇形，犹如四支扇骨，转间各击一艇，嵌船中木板。

惊叫声、呼

也就是说，二十一人擅陆战，二十一人擅战，断绝他陆两地的遁逃希望。

他们已僵持很时间，却还不够。这僵持究竟能延续多久？白愁飞会来吗？白愁飞一来，就是他的死期了吧？苏梦枕人在哪里？有没有成功逃金风细雨楼？

此时，任氏兄弟的船侧对着他，任劳在船尾，任怨在船。尾两边，各有两只快艇虎视眈眈，作为两兄弟的后盾，防止他突然手伤人。

他本人力厚，亦有掀起小舟，越空飞行的本事，并不怎样惊骇。他意外的是，这船好像是他在湖畔准备的备用船只。另外，它一两丈，已经超过大多数人的空上跃。

二十一艘小艇分散在不同方向，驾船人均为师中的锐。他们，预先得悉拦江网的位置，轻而易举绕开障碍，将他围在中心。驾船人旁的第二个人，才是对蔡京忠心耿耿的衙门好手。

五条船，十个人。

寒风呼啸着掠过湖面，湖清凉寒冷，到人面上，使人神一振。他暗自叹息，提气运功，正要反相讥，却看到了一个很奇怪的画面，不由把话吞了回去。

到了这一刻，他心反而平静了，惟妙惟肖地演着戏，尽量多拖一时间。双方动手的话，他自恃死前最少能杀十多个人。喽啰死的越多，苏梦枕就越安全，最好能杀死任劳或任怨，为世人除掉一个祸害。

小舟来得快极了，落时更是迅如闪电。任怨嘴角耷拉着，延伸两纹，破坏了他平时的表。他目光闪动如烛火，颤动不已，不知是想发声大喊，还是运功杀敌的前兆。

这十个人似乎受到很大惊吓，脸遽变，哗然相顾。四人举起手臂，指向颜鹤发后方；四人不知所措，望向中间的那只船。任劳双暴睁，不可思议的光芒。任怨则咬着，绷着脸，神颇为不安，像是目睹外星人从天而降。

, 专门供主事者乘坐。

如果可能的话，他当然不愿死。他妄想一鼓作气，冲重重包围，扬而去，寻找一早离开的杨无邪。但敌人的布置无懈可击，特意在湖里设韧细密的“拦江网”。小舟被网缠住，动弹不得。他只能遗憾又从容地，迎接即将来临的死亡。

他曾受过苏梦枕大恩，如今正是报答的时候。他期在路附近活动，引敌人的注意力，必要时就驾舟逃亡。果然，任氏兄弟上了当，误以为大功到手，怕他走投无路之杀了苏梦枕，喝令小艇停住，和他慢慢谈判。

他只奇怪，为何他们不愿苏梦枕死去。难这两人暗地里有其他打算，准备违背白愁飞传的决杀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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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鹤发无声苦笑，自知多想无益。他想的再细致周全，也无法扭转既成事实。苏梦枕同意他的请求，告诉他如何去，他便依言行事。他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又有什么可怕的？何况，他宁可自行了断，也不愿落到那两个煞星手里。

可是，苏梦枕不会来了。

他背后哗啦啦响不绝，接着，某个东西破开面，直冲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