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节(4/4)

不是黑衣人，而是死亡。

忽然之间，他在压力蜕变，变成了识时务的俊杰。苏夜刚说完，他竟整理好思绪，坦然地回答：“我受形势所迫，不得不违心之举。其实我心从未忘记苏公，都是为了保命，才不得已而为之。”

吴谅捧着断腕哀嚎。张炭想起他差杀死蔡择，不由向他怒目而视，之后突然听到这一番无耻的说辞，中怒火又向了欧意意。

欧意意十分柔，嗓音也像，柔而低沉。这柔的声音夹杂在呼痛声里，显得十分突兀。

苏夜还在看他。

他微微一惊，上继续说：“这位前辈，我可以当众揭破白愁飞的狼野心。冬至那天，我遵照他的安排，上演了一场苏梦枕刺杀他的好戏，塑造苏梦枕容不他，他被迫反击的无奈形象。我愿意帮忙，帮你们……我去告诉大家，一切都是白愁飞的谋，苏公从未主动伤害他！”

苏夜终于笑：“你要揭开白愁飞的伪装？”

欧意意：“我一直很后悔，但是找不到回是岸的机会。前辈，我了这么多恶行，自己心里也不好受，虽说我只是帮凶……”

他说不去了，因为苏夜不想听他再说。她摆了摆手，沉地：“我听过你的功绩。你到跟别人说，苏梦枕病毒脑，倒行逆施，迫害白愁飞等人。是他对不起白愁飞，白愁飞忍无可忍，必须反抗。你们的白公，才是众望所归。”

“王小石与白愁飞会面那天，你也在场吧，”她态度平和，平和到近乎冰冷，“你当着明人说瞎话，把人当傻一般侮辱。你还说，都是楼中一小分叛徒的错，而白愁飞已经置了叛徒，只求获悉苏梦枕的落？你觉得四大名捕是四大名傻，拿你的鬼话毫无办法？”

她重重吐了一气，厉声：“就算蔡京站在你的位置，也不敢用刚才这些胡话搪我。元十三限见到我，一样实话实说，不会笨到用假话骗人。祥哥儿早已死了，你黄泉陪他吧！”

继白愁飞之后，第二个离开白楼的人便是欧意意。

白愁飞自行爬，欧意意却是被人摔五楼窗的。他跌落之时，发糊不清的惨叫，接着传来摔落在地的一声闷响，就此没了声息。

苏夜背负温柔，动作轻灵的一如既往，仿佛温柔是她的一分，绝不会阻碍她的行动。她把欧意意扔楼，一都不看他，转问张炭：“你们去吗？”

张炭听着那声惨呼，心神兀自浮沉不定，电似地答：“呃……是要去，温姑娘没事，那就好了。但是……”

苏夜笑：“但是？”

张炭抓抓，苦笑：“不过她脾气不太好，等我们告诉她怎么回事，她肯定会怪罪你，对你没好脸。你别怪她，她今天……她今天险些吃了大亏，难免要发顿脾气。”

苏夜冷冷：“是吗？我不在乎，她怪罪我的日还在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