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节(4/4)

计迫雷损投降，妄求一个和平共的局面。”

苏夜再一次嘴，笑：“至于雷损那边，唉，告诉你们也无所谓。我问那个世界的苏公，雷损为啥也不退婚。他的原话是，‘他怎会放过任何令我痛苦的机会’。”

沈落雁嗔：“你到底肯不肯让落雁把话说完？”

程英亦展笑颜，帮腔：“可不是，你封落雁当军师，却不停抢她的话。你这样，她要怎么在我们心里树立威信？”

苏夜耸肩：“算我错了，你说吧。”

沈落雁要笑，又生生忍住，正：“迄今，婚约仍会给六分半堂带来极大利益。只要雷姑娘嫁给苏公，等苏公病重过世的一天，金风细雨楼自然是楼主夫人的啦。”

程英：“但……”

沈落雁笑：“我知要说什么。苏公可能在逝世之前，预先培养遵循他遗志的继承人，例如我们的龙王。但是，以雷姑娘的智计与手段，不难培养忠心于她的一支力量，何况她拥有令人心动的貌，使这事更加容易。”

“苏公死后，继承人与夫人恶斗一场，令风雨楼四分五裂，声望大跌。雷姑娘后乃是雷总堂主，”她香肩一耸，气亦是云淡风轻，“父女同心，轻而易举地吞并风雨楼。雷总堂主不费一兵一卒，坐等时光飞逝，便可除去这个心大患了。你若是他，你肯解除婚约吗？”

她稍微停顿一，些许慨神，然后才说：“像他这样的人，我们那里也多的是。也许他对小白确有一片真，但一见利益，便把真忘了。他连真心上的女都乐于利用，怎会放过那女的女儿？”

程英沉默良久，叹息：“我生之时，正值……呃，南宋的理宗皇帝在位。宋室南迁已久，汴梁早非宋国的都城。那时，蔡太师、童将军这些人，也都败名裂，被人痛斥为误国臣。如今我终于明白，为何会落到尽失江北疆土的地步。”

苏夜微笑：“你明白的可不算早。”

程英苦笑，仍不和她一般见识，叹：“我整天耳濡目染，尽是朝廷、江湖中的勾心斗角，逐利贪名。大家只顾前，见利便夺，一心只为扩张自家势力，将是非善恶一概抛弃。苏公负国仇家恨，有意收复燕云十六州，却连六分半堂那一关都过不了。那么，北宋变为南宋，二帝被金人掳到北方，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了。”

苏夜淡然：“的确如此，所以我们既不必为朝廷生气，也不必替它费心。皇帝大可在里养他的锦仙鹤，每天画一百张画作，等候末日到来。每个朝代都有它自己的命运，我们只能好手之事。”

程英嗯了一声，柔声：“是啊。”

方应看答应帮忙，却不可能一回去就发布消息，必然先找米苍穹商量。大约十天过后，个月初一当天，他尽遣侯府人，四派发请帖，说他即将举行一场宴会。宴席当中，五湖龙王将当众除去易容，展真实份，彻底破除笼罩在她上的迷雾，并友好地回答一切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