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节(3/4)

约而同，瞪大双，看着丝绳缓缓上提，提一枚洁白无瑕的玉佩。玉佩上纹理清楚，远远看去，像一条栩栩如生的游龙。

桓玄的表复杂至极，又有一丝恍然大悟。他是明白了，另外两位却依旧茫然不解。

幸好，苏夜并不打算保持神秘。她了一气，把玉佩收到袖里，满意地微笑一，这才淡然：“请问你们姓大名？”

事已至此，谎言亦无济于事。何况，单看桓玄、乾归的气质，便知他们不可能是无名小卒。三人视线相互错，每一目光中都涌动着千言万语。

最后，乾归终究是急于探听《天策》的消息，缓缓开：“本人乾归。”

苏夜一愣，笑容立时加，笑眯眯地：“原来是你。”

不知怎么回事，她用清脆的嗓音，说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竟让乾归心底生寒，产生老鼠被毒蛇窥伺已久的危机。事实上，苏夜对他尚无敌意，也没有取他命的意思。但她的一举一动，均可对他产生影响。他的潜意识已可扰脑，无需她说威胁的言词。

乾归自报家门之后，一个自然到侯亮生。但苏夜一笑过后，本没去理他。她收回注意力，认真看了看桓玄的后脑，从容问：“那么这一位，就是荆州大司桓玄？”

桓玄终于：“不错，正是本人。”

他从未经过挫折，也就承受不起挫折。乾归尚可从容以对，行压住心底的万千疑问。他则很难忍这气，只是风，无可奈何而已。

苏夜问都不问，径直找到并拿走玉佩，证明她是玉佩的原主人。玉佩一去，他心中格外失望，又不由自主松了气，认为自己命无忧，仅会失去所谓的天赐宝。因此他话语中，带了难以忽略的愤懑之意。

苏夜了，中同他说话，视线却投过他肩，直指蓄势待发的乾归。她淡淡：“一个人的运气，往往是另外一个人的不幸。”

堂立刻更加寂静。她言之意无非是说，桓玄即将遭受极大的不幸。人人都听得她的意思，人人心上都多了一重帷幕般的影。

侯亮生忽地皱眉，沉声：“你不能这么。”

苏夜见他一文士装束，却敢打断她的话，也佩服他的勇气。她瞥他一，随笑：“我不能吗？对了，你拿了我多少东西？”

由于她和苏梦枕误会冰释，她绪既静如止，又充满了欣悦的活力，乐于用较为和蔼的态度对待旁人。玉佩丢失确实令人心烦，但既已找回，也就不值得为此发怒。

起初，她完全不想伤害在场的人，亮明份拿走玉佩后，便可去忙自己的事。可人算不如天算，玉佩恰好落在桓玄手里，桓玄正是她要杀的人。

大司府守卫森严，和建康的谢家相差无几，日夜均有岗哨防卫，园中还有猛犬巡逻。她想潜府刺杀桓玄，虽不至于不到，却会遇上不少困难。如今事巧合，两人见了这一面，她绝不会错过此等良机。别说只有乾归在场，哪怕门圣君亲至，桓玄的命运亦不会有任何改变。

桓玄冷哼一声，并未回答这个问题。他讨厌像犯人似的，接受苏夜不太客气的问话。此外，别的东西还好说，金银财已是去如梦了无痕。他一向唯我独尊，这时却觉得有些难以启齿，索寒声：“你已拿回玉佩，还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