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节(4/5)

苏夜笑：“这倒是个好借。以后我想去天理不容的恶事时，总算能够找到理由。但我不明白，为啥我可以接受在土中腐烂，看破世的孙天师却不能？你是真的看透了，还是恐惧人人终有一死，不惜代价地寻找逃避方法？我在此地开启仙门的话，你会视而不见，还是会瞬间抛弃你的徒儿和基业，毫不犹豫地穿门而过，投向那个未知空间？”

她宣称要开启仙门，右手竟真的举了起来，似是要去领掏摸玉佩。孙恩目光立时一凝，也回到她脖颈附近。

双方实力相差不大时，心理战的关键便是把对手当作“你蛾在我手中速速打钱”的骗，一句话也不要相信。但是，苏夜已独自将心佩推天心位，效果等同于燕飞孙恩合力，证明她有这个能力。万一她想不开，赌一时之气，宁可放弃独吞大饼的机会，也要换取孙恩消失，那该如何是好？

纵使孙恩心无挂碍，仙门依旧是他仅剩的弱。苏夜见话已说尽，遂抛关键问题，终于产生了一影响。他分心去考虑问题的答案，想象自己弃世而去时，两名徒弟将会多么震惊失望。

他既然作如是想象，就表示他相信苏夜有开启仙门的意愿。可苏夜拽的并非玉佩，而是一把轻薄犀利，漆黑如夜的短刀。

刹那间，黑光霍然飞动，飞到船舱的每个角落。舱中四盏烛台，两盏挂在舱上的油灯，齐齐剧烈展动。灯罩砰的一声粉碎，灯焰烛焰笔直吐，几乎变成六条火。光明陡然降临，令船舱景纤毫毕现，熄灭的速度却犹有过之。

孙恩脸上怒一闪即逝，笑：“好大胆！”

灯烛转瞬灭尽。黑暗，怪异荒诞的黑暗，布满了整个船舱，甚至遮蔽了孙恩的影。聂天还猝不及防，只觉天地为之一暗，前传来极为沉重的压力，顿时骨悚然。压力现之后，才到气变化。不远，劲急狂风骤然卷起，以黑暗为遮挡，无地袭向他。

仅仅一眨，他就从多人环护的安全所在，转移到了刀光剑影的荒芜野外。风暴迫在眉睫，他却看不见它。夜刀鞘时，苏夜仍在关注孙恩，刀气却全集中在他一人上。它轻易侵他的脑，压制他的视觉，迫他依靠直觉还击。

他已顾不得思考苏夜的胆量，也无心察孙恩的法。越到危急关，他的老练和狠辣便越有发挥余地。他刚察觉不对，立即想都不想，右手腰间飞刀，向前一扬。

他在飞刀上的造诣，比双环仅差一线。四把飞刀凌空激，一把接着一把，化作四的银白光芒，义无反顾地投黑暗。飞刀此去，将会遇上什么东西，落得什么场，他心里没有半把握。他只希望其中一刀能够击中敌人兵，缓解这间不容发的局势。

飞刀离手之际，天地明环也来到他手上，同样脱手飞。环上劲震动空气，发急促凌厉的呼啸声。呼啸声居然忽快忽慢，变化多端，与双环实际的飞行轨迹全不相合，是他故意迷惑敌人的手段。但在这时，这手段仅是习惯使然，并无迷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