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节(4/5)

两个影一起剧震，不由自主地往后翻腾，凌空连翻几个跟，才双双跌回河。

这一次，况狼狈的多。两人真元终于消耗殆尽，有了全乏力的觉。因此，他们无法御气调整姿势，跌得并不妙，活像两块石被人摔里，发哗啦响。

响未绝，丝丝缕缕的血已四蔓延。孙恩不顾份，之际吐了一血，浮上面时又吐了一，脸青中泛白。苏夜上浮的速度较快，正在他对面气，吐气，起伏不定，每气都十分浊重，显然也不怎么好受。

两人不约而同望向对方，还没来得及说话，便从彼此神中读了无数信息。

刚才这一击，两人均全力以赴，尽了最大能力，结果是孙恩输了。他输的不算狼狈，仅是一步之差，但输了就是输了，不应寻找借。苏夜虽然容惨淡，却没当场血，足以见得伤不够沉重，仍有再战之力。如果这场决战继续行去，他们之间的差距将逐渐拉远，最终必然是一伤的结局，而且活着的那人不会是他孙恩。

事已至此，夫复何言。他注定抢不到天三佩，亦不必再刻意忽视心中的失望。他和不久前的江凌虚、更不久前的尼惠晖一样，会到与仙缘而过的失落。

另外，他还会因一些不那么重要的推测而困扰。万一苏夜帮忙成瘾，被他启发了灵，打算于月黑风夜，刺杀为天师军主帅的徐覆，他们又该怎样应对呢？

天第一的位置并不好坐，却也拥有数不清的优势。一朝失去，麻烦就如影随形。他绝非追名逐利之辈，但十分了解名利的好和坏。现在他心起伏，各念纷沓而至，想的真是无比远。表面上，他仍是那个孙恩，却少了夺天地之造化的“人”，变的比较平和。

他说的话竟也很像尼惠晖，“无论如何，我都很激你。”

苏夜明白他心是何等百转千回，复杂难言，见他维持着气度泱泱的模样，满脸镇定自若，倒也佩服他的定力，笑了笑：“无论如何，你都没到真正绝望的地步。”

她言若有所指，孙恩当然一听就懂。此刻尘埃落定，他无意和她多说，苦笑一声：“相信你我仍有再见的机会，后会有期！”

苏夜笑：“是吗？也许是后会无期。”

话音未落，孙恩决心已定，转面对江岸。哪怕负伤，他依然视江如平地，潇洒地纵跃而起，几个起落，鸟般掠过江面，攀上岸边耸立的石。然后，他影闪了一闪，转起到石崖端，也不回地消失了。

苏夜遥望着他的背影，居然稍稍同起了他。可惜同心倏起倏灭，逝去得比泡还快。她忽地向后一仰，平躺于面，顺着江往游漂去，须臾间已和他南辕北辙。

这场决战举足轻重，却举重若轻地结束。没多少人事先知，也就没多少人收到第一手消息。但是，如此惊人的消息总会散播开来，尤其燕飞等人没必要为孙恩保守秘密。不用多久，南北重要人均会得悉孙恩落败，均会大吃一惊，赶打听击败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