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2/4)

陆必行先是被权贵们的穷奢极震惊了，随后又觉有心虚，怀疑自己养不起沃托的林将军，于是小心翼翼地问：“你家也是这样吗？”

林静恒沉默了一会，糊地一：“差不多吧。”

当年陆家距离联盟议会大楼只有不到两公里，爬上屋，能看见议会大楼后面仙境一般的森林公园，一个本该在那里生，备受的孩，现在却在问他沃托是什么样——他甚至认为沃托会有拥挤的筒楼和贫民窟。

陆必行见好就收：“对，提都不能提，一提就炸，好像我上有个通缉令似的，踏七星系一步就得被人逮捕归案。”

陆必行迟疑片刻：“当年为什么要离开联盟？你是怎么从伊甸园系统里注销的？”

“沃托和其他地方不一样，首都星上没有私人土地，所有的土地都是级别和职务划分的，面积、间距都有规矩，宁可住得稀疏一，也不能委屈了谁。生活资都是给的，每个区域都有专门的服务人员值，有什么需要，用个人终端传唤就行，只要不违法，他们什么事都能帮你解决。空中轨基本是半专属质的，通方便，不需要什么公共设施。”

“跑了啊，”陆必行说，“跑到北京星遇上你了嘛，其实本来我的目的地不是北京星，当时不小心开了你的生态舱，觉得自己闯祸了，只好留照顾你，结果逗留了那么时间，顺手教了几个学生，把机甲卖了换学校了，计划赶不上变化，环游联盟的大业半途夭折。”

林静恒心里升起疑惑，因

林静恒过了第一个问题，轻描淡写地说：“伊甸园归到底是一技术，又不是神，总有空可以钻。”

“你没有自己偷偷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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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林静恒说，随后又惜字如金地补充了一句，“有吵。”

陆必行：“那你家人呢？不会担心吗？”

这小胡诌一句，居然蒙得八九不离十。

“总有人不喜，不喜的人自己不登，当然也不希望别人登窥视自己。”林静恒略微放松了时刻绷的后脊，“沃托的一切都是联盟的缩影，各方势力拉锯平衡的结果，就是沃托所有建筑限，除了中央商务区外，不能超过空中轨的度。四分之三的土地上是观赏的植，整个首都星就像个园艺公园。”

“为什么？”陆必行奇怪地问，“大人们不都喜登瞭望吗？”

地方好像被人用针刺了一。

林静恒方才还在反省自己是不是太纵容了，这会又把这念踩在了脚底，转就忘了他是怎么想把陆必行吊起来打的，恨不能把对方想要的一切都捧上来。

林静恒：“……”

陆必行：“那你……现在在这个的基地里，不是很委屈？”

联盟上将是有专属宅邸的，不过林静恒只在建设完成当天象征地去过一次，录了一基因锁，就给了一堆机人打理，他现在连地址都记不清了。接白银要以来，林静恒没度过假，偶尔来往沃托，都是在议会大楼后面的接待宾馆里凑合住一住，办完事就走，要说家——其实湛卢机甲更像他家。

“沃托人很少。”林静恒斟词酌句地说，“除了中央购广场，几乎没有楼。”

陆必行这个土生土的八星系乡佬，只在电影上见过第一星系，从书上看见过零星几幅沃托的照片，大多数都集中在议会大楼——沃托权贵云集，很多地方禁止拍摄取景——他觉得有难以想象：“那不会不方便吗，我是指生活设施之类？”

他从沃托开始，绕着圈一一靠近，最后自然而然地把话题带到了林静恒本人上，可惜珍贵的猎并没有那么容易捕获，话问到这里，已经过于私人化了，林静恒装没听见，避而不答，反问：“这么多年，独鹰一直不让你离开第八星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