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2/4)

林静恒本来呼就很困难，被他兜这么一句噎得够呛，咳了个死去活来，说不话来。

陆必行叹了气，爬起来掀开生态舱上面的盖，把林静恒解放来，好歹让他能坐着。

林静恒无言以对。

“好的陆校，”湛卢变成的机械手自动远离了他们，临走还留一句评论，“您真的比先生礼貌多了。”

陆必行的脸一红透了，咳了一声，有些磕绊地说：“不、不用，谢谢……唔，湛卢，我有几句话想跟他单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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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地上，一只手还不依不饶地攥着林静恒的手腕，轻轻挲了一，陆必行放松了双：“喂，将军，如果我之前是侥幸没被染，那么有刚才那一，这个侥幸应该已经不存在了吧？如果我没被染不是因为侥幸，而是当年东拼西凑时被彩虹病毒改变了质，那我可能就是不会染变病毒，也没必要隔离——不是哪况，你都没理由再赶我走了吧？”

直到湛卢的声音从机舱里传来：“抱歉，我的神网上会留有最近十天的影像记录，之后会自动替换删除，请问方才那段需要永久保存吗？”

“我还没说完呢，”陆必行冷冷地打断他，“有问题课后再发言――你我，打算把我丢在机甲里自动返航，你考虑过我的受吗，英雄？还是在你里，我就是一个没心没肺、苟延残去也无所谓的白痴？”

陆必行第一次亲吻他的时候，只是浅尝辄止地碰了一嘴，次要原因是姿势别扭，主要原因是他业务不熟，像个仓促间把菜扔锅里就忘了菜谱的新手。

两个人骤然分开，随即各自陷诡异的沉默。

在这方面赢了林静恒，实在没什么好得意的。

“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一个星球、一个地方让你魂牵梦萦，梦都能闻到那里泥土的气味，让你觉得这一生不漂泊到哪，都一定要回去，要终老在那的吗？有什么人……亲人、朋友……甚至你明恋暗恋的人——我都不介意——可以让你一直惦记着，让你担心自己离开以后他会过不好，所以不怎么样，都要挣扎着回到他边，好好看他一吗？”陆必行缓缓地摇摇，“其实没有吧？林，我觉得你有时候只是联盟上将当惯了，遇上什么是，随便尽一尽义务，万一死了也就死了，问心无愧，对吧？连我爸那么个人，都把结束世的期望寄托了一分在你上，但是他不知，你本不想担这个责任。”

第二次是怎么发生的不太清楚，也许是

，产生的“能粒”海啸似的轰然碾过，席卷了他的神魂。

陆必行：“……”

对于林静恒这样的人来说，表现一自己的喜好已属稀罕，坦白自己心里悲，更是难以想象的冒险，而像陆必行，毫无保留地讲自己的愫，那基本就可以说是“不要命”了。

因此他无从回击，溃不成军。

这一嗓叫回了两个魂。

“你是不是还觉得，我说喜你，只是闲得没事消遣着玩，即便当真也当得很有限，过几天就忘了，对吧？”陆必行顿了顿，抬起手背，在林静恒烧了血的脸上轻轻地蹭了一，像是把接来的话反复提起，又反复咽，来回几次，他才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可是你是我第一个这么喜的人，你能认真一、过脑，好好看看我吗……林静恒，你怎么能这样？”

然后他抢在林静恒对他破大骂之前，忽然伸手抱住了对方。

林静恒：“我……”

林静恒的角轻轻地动了一。

据说链是这样的――胆小的怕胆大的，胆大的怕不要命的。

陆必行略微弯着腰，双臂从林静恒肩绕了一圈，叠在他后背，低把脸埋在他颈间，了气，慢慢收双臂，像是缠住了猎的蟒蛇：“将军，你这一辈，有重视的东西吗？有拼尽所有都要守护的东西吗？你说第八星系是个荒野，必要的时候考虑舍弃这里的野人，可我觉得不对，对你来说，第七星系，第六星系……甚至首都星沃托，恐怕没有什么是‘必要’时不能抛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