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节(2/4)

湛卢：“分析报告已经完成，恕我直言，陆校，科学家应该在适当束自己危险的好奇心。”

那是一枚当年从自由军团手里缴获的“鸦片”芯片，陆必行拆解后，对它行了数次修改，现在，分析报告给的结论是，芯片已经基本安全，备了临床实验条件。

湛卢沉默了一会：“我无法拒绝您的命令，您在我恢复系统过程中，把我的自主保护功能禁用了，我烈推荐您打开。”

“拒绝主人的命令？”陆必行语气很温柔地说，“你试过吗？”

同一时间，两个星系之外一个秘密小行星上，一台安静了将近两年的生态舱突然有了微弱的反应。

领的军官会意，一摆手，卫兵队在门站成两排，背对实验室站起岗来。

“唔，还好。”陆必行漫不经心地说，“生老病死么。”

“明天再说，”陆必行换好鞋，走向地室，“昨天的实验结果来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注：人类跃居链端的原因是因为合作，可以合作的原因是因为人类的语言，有“虚构”功能。人类的贸易网络就是建立在国家、货币这些虚拟概念上的——这个观来自于《人类简史》

门的卫兵队被惊动，小跑到实验室外站成一排，里面的医生看见，立刻对他们喊：“闲杂人等不要靠近，尤其‘二代’以上, 你们没带屏蔽，会对生态舱的神网造成扰的！”

第123章

湛卢识别这是一命令，乖乖地闭了嘴。

陆必行在实验报告后面了个标记，将那枚芯片装注，注了自己的上臂。

“陆校，晚上好。”房说，“我看见了您个人终端上的病例单，真是个噩耗，希望您心还好。”

过这份名单。

陆必行捻灭烟，扔垃圾箱里，转对卫兵微笑：“辛苦了。”

湛卢说：“工作文件已经替您规整完毕，是否查阅呢？”

小行星的地面面积可能还没有一个气派的人造空间站大, 看起来非常袖珍, 上面最显的建筑是一座研究所，外观十分朴素, 看起来就像哪个穷乡僻壤的天文学家孤独的观测站, 不过实验楼、住宅、等一设备倒是一应俱全。

“谢谢，不了，”陆必行说，“我现在需要一段安静的时间阅读分析报告。”

片刻后，整个实验室沸腾了，所有昏昏睡的研究员全好似打了血，一群人从外面涌了来, 有扒着仪记录数据的, 还有一帮医生, 在旁边飞快地换意见，开了场短且激烈的讨论会。

陆必行带上耳机，隔绝掉一切环境噪音，打开了分析报告——手边的培养基里有一枚生芯片。

陆必行笑了一，不和他争辩，径自走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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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果的数据库里，除了名单，还有一分生芯片实验报告，不全，但对于有湛卢在手的陆必行来说，已经足够了。

陆必行在银河城的机甲车站台上了一辆机甲车，回了家。他家里重新修整了一次，在湛卢的理井井有条，连院里的圃也重新排列过，显得品味雅多了，地室改造成了完整的实验室，他再也没有上过那个上锁的阁楼。

“陆校”这三个字，以后大概除了湛卢，不会再有人叫了，也不会再有人记得那个异想天开的星海学院了。

湛卢啰啰嗦嗦地说：“如果威胁到主人的生命健康，我将……”

卫兵肃然立正敬礼：“自由宣言万岁。”

但是现在还不行，他还需要这段垃圾维持社会秩序，脆弱多难的第八星系还需要这么一段神鸦片。

“你走的时候，还相信这玩意吗？”陆必行漠然地想，石像并不能回答，石像也没有想法，它只是每个人心里的自我投，“我不信了，我将来会铲平了它，没有对死者不敬的意思，别见怪啊陆将军。”

陆必行转看向陆信的石像，隔着很多年，石像和一无所有的男人静默地对视，石像底座上刻着自由宣言，十分刺。

当晚值班的研究员本来正在集打瞌睡, 其中一位手肘一倒，把自己晃醒, 他睡惺忪地打了个哈欠, 茫然地扫过生态舱前的屏幕，猛地一顿, 又用力了, 随后大叫一声了起来, 连带爬地往外跑去：“我的天……博士！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