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节(2/3)

泊松杨忍无可忍，伸了，一脚踹在了他兄弟的后背上，托斯杨手舞足蹈地往前踉跄了几步，扶住了机甲收发站的墙，正待回算账，才发现林静恒脸不对。

“是的先生，德华总在十个独立年以前因病去世，目前第八星系的行政官是陆校——私里我还是喜这个称呼。”

泊松杨用关智障的目光看着他。

有卫兵和工作人员过来，试图告诉他穿越虫的危险。但是，谁又拦得住林静恒呢？

这时，负责接引他们的一队卫兵来到了收发站，领的正是当年陆必行的学生斗。

托斯杨眨了眨睛：“哦，对，刚才这位陆总说，他是陆信将军的遗腹，那不就是将军的……”

“这不是我的机，卫队，”湛卢说，“由于价比不，我的机甲功能尚未修复，现在我只是总私人使用的人工智能。”

林静恒没听他把话说完，脑里“嗡”的一声。

“图兰将军作为第八星系防务总指挥官，奉命坐镇第八星系，我想她应该会在虫区的另一边等着我们。”湛卢顿了顿，“至于老陆先生，当年第八星系秘密航暴，为了抵挡突袭的海盗，他在那场战役里牺牲了，目前葬在……”

最后这问题在林静恒心里一闪而过，随即被他狠狠地掀过去了。

重甲的构造都差不多，不用人领路，林静恒也找得到指挥中心。

六号舒缓剂的药效来如疾风，退如，陆必行这会整个人都是木的，像个迟钝的机，隐约还有些神志不清，他把自己关办公室里，像陷在一个莫名其妙的梦中，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被医疗舱里伸的机械手随意摆。

“先生，”湛卢说，“我们即将抵达玫瑰之心的虫区，虽然近些年远征队针对虫研究取得了一些成果，但穿行其间仍有很大风险，需要您……”

“……兄弟啊，”托斯杨一脸无辜地说，“你又瞪我什么？”

他……他有没有试着找过什么人，聊藉吗？

林静恒陡然打断他：“指挥中心在什么地方？”

收发站里传来湛卢的声音：“小心，杨卫队。”

“让开！”林静恒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卫兵队。

总没了，独鹰也没了，这么多年，他是怎么过的？

指挥中心里，秘书还是当年德华总用过的那位，又不靠谱又听八卦，两鬓已经发了灰。他已经换上了宇航服，正端着往上扣安全索，见了林静恒，一言不发地伸手一指——

湛卢追着他喋喋不休着什么——也就只剩他还没变，一如既往的废话连篇。

好像连空气的味都不一样了。

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他慢半拍地抬起，呆呆地看着那个人朝他走来，一动不动。

虫近倒计时在机甲里不断响起，林静恒充耳不闻，直接闯了指挥中心。

就在这时，机甲抵达了时空区，仿重力系统骤然失灵，所有人的双脚都离了地，林静恒踉跄了一，一时失去平衡，抓着门板飘到了门。

十几年，大的是人非猝不及防地砸在毫无准备的林静恒面前，他第一次觉到了时间的残酷。

二楼，总办公室的门闭着。

几十年来，他与命运斗得你死我活，鲜少会畏惧，此时却不敢正视这个问题。因为它就像是两把挂在他心上的刀，答“有”，这一会落来，答“没有”，那一又会落来，怎么都没有全尸。

他是怎么学会的喜怒不形于，怎么把第八星系磨成了这幅样？

第

陆必行瞳孔骤缩，本能地扑上去，一把抓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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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们，有些老了，有些没了。

被留在后面的白银十卫面面相觑，从未见过这样失态的自家将军。

“嘿，湛卢，”托斯杨蹭了蹭鼻，讪讪地溜达回队伍，推起哈登博士的椅，“你这‘新’很酷啊。”

“图兰呢？独鹰呢？”

还是从海盗那捕获的吗，怎……”

这个喜用拳解决问题的傻大个少年，当年见林静恒如耗见猫，总是张得一句话也说不来，而今却已经开了，脸上最后一属于少年的弧度也不见了，净利落的颌骨线条，似乎比当年还了一，神定，冲林静恒敬了个礼：“将军，请给我来，穿越虫的安全舱在重甲底……”

“总？”林静恒抬起。

斗：“……”

这里所有工作人员秩序井然，准备穿越虫，正行最后的调试，重甲的太空军士兵大多是新面孔，却明显是经历过战争洗练的，并不是刚从军训基地拉来的新丁，这支第八星系自卫队仅仅是浮光掠影地了个面，也早能看不再是当年胡拼凑的散兵游勇。

陆必行冷淡而不可捉摸的面容不断在他前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