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节(3/4)

着海盗不，玫瑰之心有风草动就要严防死守。”

伍尔夫面不改地回答：“如果你注意到的话，玫瑰之心兵力在增多，并不是无节制的，我们的依据是‘边境守军’标准，因为玫瑰之心的意外通，它此时就是个无可争议的边境之地，这要承认吧？玫瑰之心和域外方向都是边境，我们只是同等对待。”

“您的意思是，相当于承认了第八星系独立。”

“议会还有争论，”伍尔夫谨慎地说，“但第八星系从地理上说，与联盟有时空天堑，联盟中央难以节制，和联盟十六年没有联系，已经构成了独立实质；从政上说，他们有完备的政府和军队、自己的法律系，不是以抢和掠夺为生的星际海盗，甚至接受过大批其他星系难民，他们的存在是正义的，连静恒也愿意承认他们。那么据自由宣言，只要是民意所向，第八星系有权退星际联盟。我们在实际布防中，将玫瑰之心理作‘边境’也是有据的……”

王艾从监控上移开目光，对他个人终端里的联络人说：“夜皇后真是了不起，先是让人记忆混，继而神志不清，一步一步地跟着你的引导沉浸在一个梦里，你让他想的事，关键是这个过程中，他还能自发补全里面的逻辑，自己给自己的反常解释，比容易被仪检测来的生芯片还不动声。伟大的新星历时代，连傀儡都是全自动的。”

个人终端里的神秘联络人摘罩住了整个上半的大兜帽，了林静姝的脸：“那也要有一个在他边待了将近两百年，了解他一切的人才行。”

她这么说着，目光一转，带着几分古怪地笑了起来：“可是话说回来，‘夜皇后’能让一些人膨胀成君主，让一些人富比星系，让一些人大仇得报……可是想起初恋？这算什么事，听起来也太愚蠢了吧，我怎么都不能把这事和元帅联系到一起，这真是个够我笑半年的黑幽默。”

“女士，”王艾故作正说，“您认为权力、金钱和血是理所当然，只真是个愚蠢的笑话，这话可太不政治正确了。”

两个人隔着个人终端对视了片刻，同时大笑起来。

林静姝揩掉笑来的泪：“小心那个沃托日报的女人，她可不单是个笔杆。”

“我知，反乌会哈瑞斯手的小杂碎。”王艾不甚在意地说，“哈瑞斯亡第八星系，到在反乌会重新上台，整个过程都是我在联系人，他在我里是个透明人，翻不什么来。”

“秘书这么说，我就姑且相信了。”林静姝轻轻地说，“可是……合作伙伴靠不住的话，可是会被抛弃的。”

王艾仿佛被毒蛇了一，脸上还没来得及消散的笑容顿时有些挂不住。

“只是个提醒，没别的意思。”林静姝又是一展颜，“异常反应了半个月的虫里爬了几条小虫，现在应该和杜克的人相谈甚，这位老资历的还没向军委报备吧？”

王艾的颌绷了。

那些中央军的丘八们看不起他，王艾知，他没有军功，没带过队伍，没打过一场仗，即使他成了联盟议会秘书，他们一个个表面上恭敬，私里仍然觉得他是伍尔夫的使唤丫鬟。

王艾一毕业，就跟在伍尔夫边当私人秘书，了将近两百年人工智能的活，在蒜里鞠躬尽瘁，可是就连陆信那个缺心的都知提携边的人，给他们铺路、给他们机会，伍尔夫会不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