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节(2/4)

时间倒推回两个真假难辨的消息传到银河城指挥中心时——

林静恒还没来得及开，陆必行就替他回答：“保守的选择不一定是安全的选择，因为我们现在都无法判断，现在是不是某个敌人希望我们缩回第八星系。”

拜耳嘴：“可是总，这话听起来真的很不现实啊，伍尔夫已经老成了，他能被谁控制？”

拜耳听得一个变成两个大，脑髓都快爆浆了，觉还是当一个天真无邪的星际小杀手单纯快乐。因为满雾，所以他没敢贸然接话，只是很忧愁地看了林静恒一，有生以来第一次担心他们家心如蜂窝的统帅会不会被人卖了。

陆必行很释然的冲他笑了一：“不过瘦死的骆驼比大，伍尔夫不太可能任人摆，他很有可能备了一手，我们两次收到‘伍尔夫被控制’的消息可能就是他埋的伏笔。”

陆必行拿了一盒小心递给忧愁的拜耳：“所以我们才要亲自来看一看啊。”

“哈登博士多次和我谈起过这个人，”陆必行说，“据说，伍尔夫当年断然拒绝了禁果名单，并且十分反哈登对联盟的背叛，但也是同一个人，在很多年以后，为了掩盖自己在禁果名单上的事实，居然不惜牺牲两个星系——你觉得呢？这么大的反差，听起来不像是被什么控制了吗？不论是被自己的执念控制，还是被外力控制，其实都一样，他心里有弱。一个人，不看起来有多大，手段有多厉害，都弥补不了心里那个弱，被人轻轻一戳，就有可能死无葬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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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急求援，一个严郑警告，会议室炸开了锅，白银十卫的将军们则集看向林静恒，林静恒沉默着没有表态。

张，靠这张力重新把涣散的人聚集在一起，”陆必行端起酒杯，拿在手里略微晃了一圈，他整个人裹在一先锋得有些尖锐的装扮里，样是个十足的公，但一开说话，又成了陆总，“这样一来，‘海盗刺杀杜克’就成了一个很好的题材，突显了海盗的猖獗，激起各星系中央军的悲愤，转移矛盾——连海盗都觉得联盟和中央军需要挑拨，大家不是该更好地团结么？”

“总，保守的选择就是安全的选择。”第八星系财政的人说，又转向林静恒，“统帅，对不对？类似的事已经发生过一次，我们差失去您，为了不重蹈覆辙，多谨慎也不为过，对不对？”

财政大臣说：“希望我们封闭第八星系的敌人能对我们有什么损害呢？我相信有统帅和白银十卫在，天然虫区纵然被人从外打通，也能守住安全无虞。”

林静恒：“所以你认为，伍尔夫被人控制这个说法，很可能是真的。”

拜耳来：“总，你的意思是说，这场刺杀背后可能还是联盟中央主导的。”

“我们同时最坏的设想，”陆必行说，“不封闭第八星系，最坏的后果很可能是元年的事重演一次，但现在比元年好的地方，是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成型武装和正规军队，不像当年那么捉襟见肘。封闭第八星系，最坏的后果就很难说了……也许会有一支我们都不希望看见的力量掌控联盟，把外面变成一个我们都不希望看见的世界，我举个例——就像自由军团那样。”

“如果这行刺的黑锅落在自由军团上，那就有很大可能就是联盟中央的手笔。”陆必行沉声说，“但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当时传到第八星系的消息里称，刺杀杜克的是反乌会——反乌会背地里是被伍尔夫拿的，我们都知，据李将军说，反乌会元气大伤之后，一直很沉寂，这时候突然让他们来背黑锅，不显得很突兀么？伍尔夫不怕一个作不好，引火烧么？”

“地球时代一个经典的恐怖科幻梗，就是人类和‘虫族’的战争，这里面映了地球原始人对虫的恐惧，虫这个意向，之所以恐怖，得恶心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它那‘没有个’的社会结构。假

陆必行一抬手压杂音：“看来对赌的双方是我们立刻选择了。”

林静恒心里微微一动，抬看向陆必行。

财政大臣再次看向林静恒，林静恒觉到陆必行不想让他说话，脆一言不发。

财政大臣一时语。

“那如果我们都不在了呢？”陆必行再次在林静恒开前来，“何况就算守住了虫区，我们也不是生活在真空里，就算没有跃迁网，从联盟到启明星，百年就能抵达，考虑到太空机甲技术的爆炸速度，时间也可能缩到你难以想象的短，五十年……甚至可能是二十年、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