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节(2/3)

没有跃迁的况，动辄几“光年”的星际航行显得分外残酷，距离单位“一个标准航行日”，意味着机甲差不多得飞上一整天。

“对了，”林静恒的睛有些茫然地扫过周围，“图兰……图兰那封回信在哪，调来，再给我看一。”

可这里毕竟只是一个第一星系。

“对于自由军团的芯片人来说，他们没有加人类联军的理由，也没有与我们合作的动机，芯片人和自然人不能共存，不最后是我们赢了伍尔夫，还是我们被迫撤往第八星系，我们……还有自由军团，双方迟早有一战。自由军团的最佳策略是夺走玫瑰之心，利用虫双方信息时间差混第八星系，趁拿，然后单方面切断通。第一星系地面本来就是被芯片人把持的，这样，不伍尔夫要么选择把所有人都杀净，在第一星系自己和自己玩，要不得和芯片人和平共……就像当年联盟的先驱隔离沃托一样……”

陆必行实在看不去，不动声地叫来了一架医疗舱，走到林静恒后，打算直接动手打他。

他随意地了两把, 又捞过替他理过骨裂的简易医疗械，哑声说：“局细血破裂，替我理一。”

陆必行嘴里的“求你”向来是一把万能钥匙，所向披靡，只要他说，后面跟着的不是多无理取闹的要求，林静恒几乎不会不答应。

从他衣襟上的血迹来看，后者可能更大。

“静恒，”陆必行压着声音说，“你去医疗舱里躺一会好不好, 求你了。”

陆必行的手指已经快要碰到他的颈侧，听了这句话，却突然一愣，蓦地抬去看星际航图。

这是他最后的心理防御。

他似乎不是在和别人意见，只是在拼命寻找依据，对自己摆事实讲理，试图说服自己方才的决定是对的，那一段死亡影像一定是别有用心的伪造。

湛卢调了图兰从第八星系发来的回函，林静恒一目十行地扫过她汇报的增援说明，目光勾住了最后一句来自哈登博士的叮嘱，随后煞有介事地说：“哈登博士特意叮嘱过，芯片人不是人，我不相信她会这么容易的死在伍尔夫的炮，联系到人工智能军团在七天前突然开始玫瑰之心这件事，你想到了什么？”

林静恒也意

可是此时，林静恒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兀自沉声说：“人工智能军团既然追着她到这，说明伍尔夫知她还活着，也知她的踪迹——那在这况，为什么人工智能切换了任务？”

陆必行：“……”

鼻血倒不是大病，不疼不, 一雾就能就解决, 林静恒面无表地扒了染了血的外衣, 扔给湛卢，但衬衫领还是沾了一，血迹很快涸，成了斑驳的锈。

陆必行没法顺着他的话想，因为很难分辨他这到底是真正的冷静客观，还是因为接受不了现实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林静恒三魂七魄一多半不在家，丝毫没有察觉，继续喃喃地说：“短时间之，她很难突破技术垒，越过反乌会的跃迁屏蔽，而又对玫瑰之心和第八星系志在必得，那她就只能是……”

林静恒的话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但偌大一个宇宙，还有除了航，当然也有未知区域。第一星系是联盟首都星所在，各大星系和它通往来频繁，星际航线非常发达，未知区域较少，但也绝不是没有——尤其是靠近了人类禁区的玫瑰之心。

未知的非航区，除了危险，以及人工校准航线对机甲驾驶员要求极外，最主要的一，就是没有跃迁。

第一星系是英区，是八大星系中最小、人最少的一个星系。当年林静恒乘坐星舰，从白银要回沃托接受质询，途中被禁用跃迁，如果不是半路事，他抵达沃托的预计航行时间差不多是十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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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恒……”

由于各天自转公转，“星际航图”是时刻变化的，所谓“航”，其实就是人类已经熟悉、能掌控的通，航的实时变化轨迹会准地反映在航图上，变化非常复杂，一般是由机甲电脑自动据航图，校准机甲行方向。

他这一生，戎倥偬，如星空利剑，外人看来，就像是权柄与力量的象征，却原来总是被“无能为力”反复磋磨，亲人、朋友……边的人与事，都像细沙一样地淌过，无法挽回地离他而去，再在他指间留一条一条细碎的伤。

而现在，从承影第一次莫名其妙地他们的防线范围，已经过了七天。

林静恒腾一只手推开他, 糊地说了句：“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