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节(3/3)

我。”

林禺蓦地瞪大了睛，拳攥，被修剪的光的指甲地陷了里。

他一瞬间失去了理解能力，满脑只剩妖兽刚才那一句话。

厄是灭世的妖兽，那他是什么？

“你……就是我？”他重复。

“不。”那个声音又从他前的那双大睛冒了来：“你是我，而我不是你。”

“这是什么意思？”

“你想要听？”声音又重新钻了他的脑海里：“时间还多得是，你想要听，我就全讲给你听，我的分。”

他喃喃地重复：“分……？”

“在天地初开时，人类和妖兽都没有现在这片大地上，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在了。我生而知之，睁开睛时就已经知了我生的使命，所以我开始破坏这个世界，山川倾颓，江海涸，就在我快要成功时，有另一只妖兽诞生了。”

“就是那个救世的妖兽？”

“你为我的分，不要用这么崇拜的语气提起他。”

“……”

“我是顺应天地而生，破坏就是我生时天地赋予我的使命，我本来快成功了，可那个家伙却来阻止我。”声音陡然充满了怨恨：“不我什么，他都不顾一切的来阻拦……他说他也是顺应天地而生，生来就是为了保护世界。我和那家伙打了一架，两败俱伤，被它封印在了这里。”

林禺小心翼翼地问：“那那个……”

“他当然也没法在我这里得到什么好。”那个声音得意。“在我们两个都沉睡之后，后来人和妖兽就渐渐现在了这个世界上，他们在这里繁衍，到如今变成了你现在看到的模样。”

“那我呢？”

“别急，这不是就要说了。”那个声音钻回到了他的脑里，随着他的话，林禺的脑里也现了相应的画面：“当时我们两败俱伤，我靠着沉睡来恢复伤势，那家伙也是，在前不久，我总算清醒了过来，我的能力也已经恢复了大半，只不过那个家伙在这些年里把我的封印加固了无数次，让我没有办法从这里去。”

林禺的脑里也现了一个画面。无数黑雾凝成了一个沉睡的小婴儿，从一片黑暗之中，伴随着一场大的动静，到了外面光明媚的朱山上，最后被一只黄白耳的妖兽捡走。

“我把我自己分了一分，变成了一个婴儿，从封印的隙中，送到了外面。那个婴儿到底不是我，所以也没有办法变成原型。我照着人类了他，他也和人类一样大。”

林禺忽然打了一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