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4)

——莫非家里又耗？

鹿鸣泽对此很想翻白，

老珍妮固执地摇摇：“不行，不行……说好了是三块钱，每天都是三块钱。”

“为什么我每次都能遇见你在外面转悠，你难在等我们？或者我们之中的谁？”

四一刻，远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哨声，鹿鸣泽忍不住“卧槽”了一声，手上麻利地把剩的猪往布里一包，掀开后铁房的窗扔去，刀之类也用布包起来到桌底。

刚刚的哨是这条街望风人的警报，警报一响，就说明巡警来了。鹿鸣泽动作快躲过一劫，其他人就没这么好运了，巡警来一趟犹如蝗虫过境，收慢就被他们连吃带拿端走了，这边的巡警比地球上的城可要手狠。

老珍妮得意地笑笑。

鹿鸣泽脸上的笑容一僵：“呵呵，说笑了。”

鹿鸣泽随手扯了张油纸将掌大的一块包起来：“那给您饶块猪，我不会这玩意儿，拿回去也浪费。”

鹿鸣泽被勾起那些令人不悦的记忆，皱起眉，老珍妮拍拍他的手臂像是安：“唉……你是个好孩，别再惦记他了。”

收拾好了之后，鹿鸣泽在桌前蹲步，展开手臂牢牢抓住桌左右各一边，他低喝一声，用力往中间一挤，铁制的桌就被挤变了形，然后三两折叠起来，变成个看不懂形状的铁架，往草垛里一完事。

威廉以前也住这里，考上帝国军校后就再也没回来。鹿鸣泽本来是跟他一起考的军校，笔试环节甚至拿到全科满分的优异成绩，却在检时因为没有测到信息素反应，被永远拒绝于帝国军校之外。

鹿鸣泽心里叹气，忽然听到自己铁屋里咚地一声闷响，吓他一。鹿鸣泽猛转过去，从窗外往里看，铁房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那声闷响之后也没再有动静了。

鹿鸣泽没看清屋，巡警这时却赶到了，他回过，跟他们笑着打招呼：“几位又巡街？”

鹿鸣泽哭笑不得，却没反驳：“行行行，我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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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珍妮的钱包很旧，拿来的币也有些发黑，但是她钱包上有一颗祖母绿的圆形石，不知是不是宝石，却能隐约见到年轻时候漂亮的模样，就跟它的主人一样。

“喝！您神可真好使！”

摊迎来第一个顾客，是个发白的妇人，鹿鸣泽立刻挂起笑容，将准备好的脊髓递过去：“珍妮小，这么早啊。东西早给您准备好了，您拿好。”

老珍妮跟他打招呼：“早上好，勤劳的小鹿。”

为了避免信息素扰行为的发生，帝国军校是不收omega当学生的，但是每年仍然有大量omega抱着侥幸心理，服用抑制剂报考军校，好一的抑制剂，甚至能改变人的信息素类型，平民是得不到的，他们通常会使用一廉价的抑制剂，这抑制剂会直接抹掉信息素反应。而拒收无信息素反应的学生这条规则，还是那年刚台的，鹿鸣泽实在太倒霉。

第3章 白天不懂夜的黑

这里的老人大多数没有经济来源，也没有好力，比一般人生活还要困苦，鹿鸣泽有时候想照应一这位邻居，对方却持着不肯白拿，鹿鸣泽觉得她上有封建社会那时候大家闺秀特有的自尊心。

老珍妮这次没拒绝，朝他笑了笑，脸上的皱纹显得很慈祥：“好孩，不用每次都特别照顾我……对了，刚刚那是什么人？看背影像小威廉，他回来了？”

那之后威廉留在军校，鹿鸣泽则被遣返，没过几年，他俩就分手了。

当年鹿鸣泽在帝国军校失去考试资格被遣送回来的消息传得人尽皆知，他的份跟着变得扑朔迷离，很多人猜测他是隐藏的omega。

她撑开布袋让鹿鸣泽放里面，又去摸自己的钱包，鹿鸣泽就在一旁微笑等着：“今天骨剃得净，收您一块钱。”

鹿鸣泽这几天的生意不太好，摆摊也只是随便摆摆，摆了一整天，到将近四的时候，也没卖去没多少。不过好在有几家固定要的客，摆完摊他要给人家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