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3/4)

对他们有特殊意义，但是比起艾伯特所谓摸了尾就要成为他的人，库伯对尾的态度好像更讳莫如，连看都不让看，岂有此理！

鹿鸣泽那坏心思都写在脸上，尤其他完歉还盯着人家的尾上上打量，见它形状与艾伯特的一般无异——除了有细。就又没忍住嘴贱：“好看的嘛，难因为细你就要把它捆起来装在盒里？很残忍喔。”

库伯猛地转过，从卫兵腰间“锵”地一声佩剑，鹿鸣泽一看大事不妙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声喊：“库伯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好在鹿鸣泽记得来时的路，很准地冲房间，奥斯顿跟艾伯特正在往门外走，鹿鸣泽一扑在奥斯顿上，然后绕着他转到后，惊恐地指着门外说库伯要砍死他。

奥斯顿意识把鹿鸣泽拦在后，完这个动作的瞬间突然觉得自己多此一举，他还没开，库伯接着从门外撞了来，手里果然拿着一把佩剑，艾伯特见状皱起眉：“去！”

库伯上单膝跪，低对艾伯特请罪：“是，殿。”

——他作为属在客人面前失礼本来就是过错，尽这个客人……对他无礼。贵族的阶级等级森严，鹿鸣泽之前是阶囚，现在却是艾伯特的客人，库伯对客人失礼，丢的其实是艾伯特的脸。

艾伯特连原因都没问，越过库伯带着奥斯顿和鹿鸣泽门，并对他们一个请的姿势，鹿鸣泽摸了摸鼻，偷看向奥斯顿，后者笑容丝毫没变，仿佛没看到跪在地上的库伯。

“走吧，不是饿了吗？”

月光罩着黑夜里的廊，奥斯顿和艾伯特走在稍前的位置谈话，鹿鸣泽一个人摸着落在后面，他他时不时回看看，又一脸沉思，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艾伯特对于此次合作拿十分诚意，晚宴虽然是临时准备的，却非常丰盛，菜品又致又稀奇，只可惜他吃饭时候不说话，像最初遇见的奥斯顿。三个人的宴会有些冷清，鹿鸣泽坐在奥斯顿边，奥斯顿则时不时与艾伯特碰碰酒杯，尽冷清，气氛还算洽。

鹿鸣泽将肚填了个半饱，趁他们谈话告一段落，靠近奥斯顿低声询问：“你说，库伯为什么那么激动？”

奥斯顿没说话，切一块小排，递到鹿鸣泽嘴边，后者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腻歪，撇撇嘴推开了，然后自己切一块吃掉。

“快说啊。”

奥斯顿瞥了他一，将脚杯放，正好挡在两个人与艾伯特中间的位置：“他们的习俗就这样……解释起来很麻烦，回跟你讲。”

鹿鸣泽听奥斯顿说得混不清，加之对方避而不谈的态度令他越发疑惑，问话的声音不由大了一：“那他们的尾到底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