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节(2/3)

“我也希望我们的国家大昌盛，而我现在，正在为了这个目的而努力。诸君，稍安勿躁，不如先跟我一起看东西如何？”

“这是罗杰斯家中的牧场，这么大的面积，都是他一个人的。但是还有很多农民因为买不到地而挨饿——有钱都买不到土地，因为土地是贵族私人所有，没有土地农民怎么吃饭？没有土地的农民只能给贵族雇工，他们不是农民，而是隶。”

另外一个议员突然站来：“骤然改法有碍国家稳定，奥斯顿，你想成为千古罪人吗？！”

奥斯顿言辞犀利，单枪匹的解释却略显苍白。在场的人看他就像看一个天真的孩，他只是在严格照理论来执行而已。

奥斯顿站在那里对众人微笑，他知自己现在正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支持他的人在城墙外面，而他却在城墙之：“检察官行使审判权的时候，任何人不得打断，如有异议，则在审判之后提证据，重新审判。”

奥斯顿见过这个世界的黑暗，他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从他得知这些事之后就在留意，不但放在脑里，也放在了心上——或许当时奥斯顿只是产生了一个念，有一瞬间恻隐之心，他想，为什么这么悲惨的事没有人来？

奥斯顿微笑：“不，它是国家的，土地怎么可能为私人所有。好了，我并不是针对你一个人，而是说在场的诸君——我不过举个例而已。你们现在觉得将弱者压迫在武力之是最安全的办法，但是当走投无路的人越来越低，他们会团结起来，比任何人都大。”

——只能是他。

奥斯顿早就给自己定位，他不是鼓者，他是执行者，早晚有一天他要让所有人明白他们是错的，惯例和习惯也是错的，他要将这个世界的黑暗撕开在光晾晒。

奥斯顿渐渐地明白了，正是因为他们弱小，因痛苦发细微的才不会被人听到，所以他权力，因为只有掌握了大的权力，他说的话才有人听。

他脸上不再挂着笑容，眉皱：“奥斯，不要再胡闹了。贵族就是贵族，平民就是平民，不可能混为一谈，我从来没听说过哪个国家能够将所有人平等看待。我现在以总统的份命令你，从那里来。”

奥斯顿看向他，微微一笑：“我知您是贵族，您在维护自己的特权。”

这是初任总统留的规矩，自它诞生那日起，它就成了摆设，因为不会有任何人选择站在总统的对立面。同时，奥斯顿还有一句话没有说——被推翻审判的监察官将被终剥夺权利，视罪行和造成的影响而定，是否执行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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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们并不明白“能载舟亦能覆舟”的理，奥斯顿也不想对他们解释太多：“我不想改变大家的生活习惯，但是请贵族在政府办公

“恕我直言，您中所谓的贵族就是贵族，贱民就是贱民，已经违反了联法律第二十四条——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如果您还在怀念一个如同格莱斯一样的权国家，那没有必要建立联政府。”

奥斯顿惊讶地说：“所以我现在要纠正这个错误。”

“我知您在说什么，这是惯例，但不代表惯例就是对的，既然知是错，为什么还要一错再错？”

被到名的议员有些张：“那是我的父亲留来的。”

“这……”

“尊敬的总统先生，很抱歉，您没有这权利。”

善良而弱的人会对他人的悲惨经历到难过，更多的却是渐渐习惯这悲惨，对生活逆来顺受，奥斯顿觉得自己并不是那么善良，他从第一天看到这些事时就在想，他们不应该习惯，应该反抗，应该改变。

那名议员被这样赤地揭穿目的顿时面红耳赤——大家都知自己是在为一己私据理力争，但是不打着为了国家为了市民的旗号，好像就不能理直气壮。

有议员上前劝说：“监察，大家都知那条法律如同儿戏一般，谁都没有执行过。”

他给众人看的是一段纪录片一样的真实剪辑，他们不能反驳这是假的，因为纪录片中有在场所有人熟悉的景象，有他们的农场，有他们雇佣的工……当然也有那些工平凡悲惨的生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