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节(2/4)

柳侠把自己的手捂在柳凌手上，也用力搓：“没法，雪了大半天才将盖着地儿，不影响采集数据就得一直。“

曾大伯给我找好了担保人是不错，可是您都知咱家人哩，他们肯定还是觉得欠了人家一个天大哩恩，以后肯定又该想着得节衣缩给我攒钱，尽量叫我搁外边不受罪，不欠人家哩更多。

午饭后，雪粒得没那么密了，但一直到他们午五收工也没有停。

柳海说：“孩儿，你别了，曾大伯说了，法国可以打工，法国人还对艺术品有特别哩好，如果我努力，就是业余时间去街画画儿也能养活自己。

曾大伯说，他不想让我读预科哩时间那么，所以才让我年后晚些走，他说欧洲哩大学各奖学金名目繁多，只要我肯努力，他说我就是靠奖学金也饿不死；如果我再多画画儿，没准儿还能补贴咱家里咧！“

五哥，你开学走哩时候说起过担保，那太多了，我觉得就是把我卖了也不值那百分之一，所以我没吭声。不过你以后哩生活费啥哩，我可能能帮你一，我听建勇说过人民币和港币、元哩兑换，咱哩人民币好像特别不值钱，不过，有一总是好一，我一个月要是能给你五百，搁法国当五十用总是差不多吧……“

柳海“哦嗬“一声抱住柳侠转了个圈：”我跟五哥都来看了你八百回了，想着这样的天你们早就该回来了，谁知你们居然还是到天黑啊！“

这看似恶劣的天气，对他们现在的工作并没有实质的影响，所以他们除了比平时多了吧手放在嘴边哈气的动作，其他一切照旧。

柳海靠着墙角，兴奋中带着忐忑和一愁容：“曾大伯说，对俺这一行来说，学历和毕业证不是不重要，但不像对你们学理工哩那么重要，所以他才给我这么安排，幺儿，五哥鼓励了我这么多天，我还是有害怕见咱伯咱妈还有咱大哥他们。

柳侠搂着柳海的脖大笑着，一被他放来，就扑到了柳凌跟前，柳凌伸手捧着他的脸搓了几：“孩儿，这天气您还不歇？还得到这个时候？“

这几年咱家哩日才好过一，咱伯咱妈咱大哥才过上几天舒心日，我就又给找个这么大哩事，还得叫他们成天担心我。“

咱家就咱伯算是过国，还是去打仗咧，朝鲜那地方比咱国家还穷哩多，所以咱家哩人也没啥经验给你说，你去以后自己小心。

这样的天气，能见度很低，今天他们提前收工了，柳侠他们回到单位的时候，刚刚六半。

当初你去京都，明知你跟着曾大伯，吃哩穿哩肯定比搁咱家好可多，可咱妈还是难受哩哭，你走以后可多天，咱家哩人都不敢提起来你哩名儿，一说咱妈就掉泪，就跟咱五哥去当兵后那些日一样。

黄河边本来风就比较大，现在柳侠真正会了一把风如刀一般割在脸上的觉。

柳凌柳海回来了。

坐在温的被窝儿里，怀里是呼呼儿酣睡的猫儿，抵足而坐的是天天都想念的五哥六哥，柳侠觉得窗外呼啸的西北风都多了几分温。

柳侠在冰天雪地中作着仪报数据，心里却不停地想起今天考试语文的猫儿，不知今天的作文是啥题目，小家伙这时候应该正对着题目发愁吧？

宝贝乖那么聪明，临过的帖几乎都可以熟练地背诵来，可为什么写作文的时候一句也用不上？不会是自己这个文学细胞先天不足的小叔把宝贝给传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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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凌呼噜了一把柳海的：“孩儿，那也得等你拿到了奖学金才算数，你没拿到奖学金，没打工挣钱之前，还是叫五哥跟咱幺儿先贴补你吧，这样至少俺搁家里都放心。”

柳侠说：“你说啥咧六哥，你这事越大，咱伯咱妈咱大哥越兴，你只要记着到法国后经常给家里写信啥哩，叫咱伯咱妈还有俺都知你过哩咋样就妥了。

柳侠还是一车就往自己家的方向看，这次他在看到窗的灯光之前，先看到了两个从楼梯飞奔来的人。

“五哥六哥。“柳侠顾不得和边的同事说一声，就迎着柳凌和柳海跑了过去，在通往宿舍楼的小路被柳海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