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节(2/4)

柳海翻个趴着，手垫在底：“那有啥用？辈不啥样，这辈不都可难受？我还是想叫二嫂活着，跟二哥兴兴过一辈，看他们恁好，没准儿不用他们去求，菩萨辈就还叫他们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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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想想咱二哥，他是永远都见不着咱二嫂了，永远啊，你再想都没用，没一盼，永远看不见，那肯定是比死了还难受。”

第158章 再至京都

回到文队冷得跟冰窖一样的屋里，哆哆嗦嗦换在望宁大街被黑泥汤给溅得不成样的脏鞋和，柳川和柳葳去生火，猫儿已经上了电炉在烧，柳侠和柳凌陪着柳海又来到传达室打电话。

五哥，幺儿，我搁法国，想您哩时候，真哩是觉得心就跟叫挖了，叫掏成了个大一样，难受哩没法形容，这还是我知您都搁家好好哩，只要我攒够了钱或毕业了，总是能看见您、难受只是暂时哩。

柳侠合着猫儿的小手，和他十指相扣：“不知人死了之后是不是真的有灵魂，要是有就好了，二嫂应该也会去求菩萨，保佑辈能还嫁给二哥。”

陈震北委托替柳海买票的人姓程，陈震北让柳海称呼他程，是什么单位，什么的，陈震北没说。

另外几个人都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柳侠才说：“今儿孩儿俺俩拐回去哩时候，二哥还搁那儿跟二嫂说话咧，这么多年了，要搁别人早忘完了，可二哥……”

柳凌坐在柳侠边，给他。

柳海楞了一，他回来时太匆忙，本没想过是不是有人会去送自己，听陈震北话里的意思也是就给他买一张票，这个程怎么会这么问？好像已经知了柳凌会和他一起

从过了节第二天开始，一直到初六和猫儿、柳川、晓慧、柳凌、柳海、柳葳七个人一起回荣泽，柳侠每天都要百爪挠心地哼哼唧唧几阵，他不想让柳凌和柳海走，他们是亲兄弟啊，一年连一个月的团聚时间都没有，六哥在国外，那是真没办法了，他现在连和五哥见个面亲几天都这么难，这怎么能让他不难受？

柳海说：“我现在有时候还会想起二嫂咧，哩恁漂亮，人又恁好，就这样就没了；

她嫁过来后，连手绢都没叫二哥再招过，她总说二哥搁煤矿活老辛苦，每回回来跑恁远哩路老使慌，对二哥心疼哩不行，二哥一回来，她啥都不舍得叫二哥。”

家里人都舍不得柳海和柳凌走，柳凌本来是可以再在家待一星期的，可柳海那么大老远的回来，能让他孤零零地一个人走吗？那景连想都不能想，所以家里人最后决定，让柳凌陪着柳海回京都，只是可惜了柳凌的假期。

……

新年在黑暗中悄然而至，柳侠翻个，睡梦中把被往上拉了两，把猫儿包得严严实实。

柳凌说：“幺儿，你小，你不知，二哥跟二嫂多好，真哩是一句嘴没吵过，一次脸没红过，不光是因为二哥哩脾气好，二嫂对二哥那也是真好。

电话经人转了一，很快就通了，柳海只报了自己的姓名，对方上说：“车票已经买好了，小柳你们几个人？”

一个人影慢慢坐起来，披上棉袄，靠在窗台上，静静地看着窗外无边的黑夜。

……

柳侠觉得猫儿放在自己左手里的小手了：“那，那，要是他去跟菩萨说说，辈还能娶、娶俺妈，中不中？”

柳侠说：“我就是老可怜二哥，二嫂再也不可能回来了，还有恁哩一辈咧，他咋熬过去啊！”

柳侠他们回到自己窑的时候，已经十一半了，再过半个小时，新的一年就开始了，刚才在堂屋太兴奋，三兄弟和猫儿都睡不着，躺在被窝儿里，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聊天。

柳海说：“将咱妈说起没给咱嫂们传家宝哩时候，我看见咱二哥好像可难受，他肯定是又想起来咱二嫂了。”

儿就是跟俺夜儿黑那样，穿着嘎嘎，可好看可好看。”

柳海说：“就是菩萨真哩有灵，答应了，这辈咧？就是辈再好，这辈二嫂不是也没了吗？二哥不还是看不见二嫂了吗？何况，咱也不知是不是真有辈。”

作者有话要说：　　柳海关于‘杨晓东’的那段故事，是电影《野火风斗古城》里的一个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