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节(2/3)

程新自己翻译：“这是我老家的话，你们听懂了吗？”

程新说：“不是嫂，我只是想告诉大家，我也是会多语言的人。”

柳侠几个人目瞪呆：“哪个品的鸟语？”

曾广同看他们站着发愣，心明白咋回事，笑着说：“咋了，觉得亏了？觉得跟了个土老帽儿导师？我跟您说，俺老家跟小凌他家原来一个公社，我是七岁才跟着俺爹从老家来哩，来京都好几年才吧音改过来，额老儿、不老盖儿、胳老肢儿、低脑儿，听懂没？”曾广同恶作趣味地笑。

曾广同把工作和私人生活分得比较清楚，他很少让学生和同事到家里来，所以柳侠他们和程新、吴以恒都不熟，经过刚才这么一闹，气氛上就洽络了起来。

柳凌不接：“大伯，我一个大男人家……”

餐桌上，看着程新吃饭的样，柳侠觉得自己活像个野人，猫儿也不得不着装得斯文些，一顿饭两个人吃得比较痛苦。

冬燕经常听柳侠他们说荣泽话，刚才也跟着柳侠他们起哄，她说完自己就笑了起来：“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欺负我只会说普通话是不是？”

柳侠搂着猫儿的肩膀，拿过猫儿的护佛：“我不要大伯，猫儿有，我跟猫儿和一个，反正俺俩成天搁一堆，也不分开，菩萨一保佑就是俺俩。”

程新笑着对柳凌说：“你应该慢慢改变自己的餐习惯，吃饭快了对胃不好。”

顾嫂炒了几个家常小菜，主是炸酱面。

猫儿用手指着相应的位，额、膝盖、腋窝、后脑勺，挨着解释：“额老儿、不老盖儿、胳老肢儿、低脑儿。”

胖虫儿给回来，我正发愁给叔叔阿姨他们带什么礼呢，这就让我借献佛吧！”

曾广同摆摆手：“谁给都一样，那两个箱里是些别的小东西，冬燕你再去挑挑，有啥合适的留，多的我送人。

只有柳凌，他在野战队养成了闪电式餐的习惯，他痛快地把两碗饭吃完了才发现，曾广同的两位徒好像一碗饭才去三分之一的样，他只好诚恳地表示了一歉意：“不好意思，习惯了。”

猫儿把自己的从衣服里拿来，跟柳凌的放在一起比：“嘿嘿，差不多一模一样，都可好看。”

程新饶有兴致地看着猫儿：“柳岸你还能词夺理的啊，曾老师说要不是因为生病，你今

吴以恒和程新端着菜过来的时候，曾广同正在让三个人欣赏他那串和沙师兄有一拼的大佛珠，两个人听到曾广同说话，满脸诧异。

曾广同对柳侠说：“幺儿，小猫儿有了，等你过生儿，大伯也送你一个。”

曾广同说：“这可跟将给您妈您伯那佛珠样，专门搁台湾请僧给开了光的，星辰大师说法之前，还把你的生辰八字放在面，在菩萨面前诵告你的名儿，等于是给你定制哩，没法送给别人。”

猫儿附和：“就是，小叔俺俩和一个。”

对了，笔筒都留来，你大伯那儿几个孩都练大字，这些东西少不了；里面有一副黑檀围棋，送你大哥。”冬燕的大哥是公司机，却得一手好棋，现在是一个什么围棋协会的会员。

吴以恒说：“没关系，我以前也是这么吃饭，这几个月跟程师兄呆在一起，才慢慢改过来的。”原来，程新以前也是曾广同的研究生。

程新：“嗯，跟诗歌一样，真押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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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柳凌不敢推辞了，赶接过来带上。

程新想了一：“@#￥%￥……*￥%#@，曾老师您听懂了吗？”

曾广同和柳家叔侄几人用荣泽土话异同声：“没（mou)——。”

吴以恒把菜放在餐桌上：“老师，您刚才最后说那几个是什么意思？”

“可吃不到饭的话对命不好啊，”猫儿对自己家人十分护短，他觉得程新的话有教训柳凌的意思，就不兴了，“我五叔以前是军人，如果打起仗来，哪有时间让你细嚼慢咽，肯定是越快越好，多吃一是一。”

曾广同又拿一个小小的红绸缎包，把里面的东西拿来，是一个和猫儿带的那个护佛非常相似的观音菩萨坐像玉坠，同样温细腻的白，比猫儿那个大：“小凌，你再过一个多月就该过生儿了，提前送你个礼，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