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节(2/3)

柳侠也有茫然，他问一直安静地听他和付东说话的柳青：“伯，你觉得俺单位会散吗？”

据他所知，焦福通这几年在三大队可以说得上是一言堂，他即便不好意思当面地完全拒绝像付东这家背景比较悍的领导，偶尔表示会考虑他们的意见，但其实最后的结果还都完全是照他自己的想法执行。

这柳侠相信。

柳侠在心里给杨洪伸了个大拇指，不过他也有担心杨洪：“焦……那个，他能愿意？”

柳侠问：“那咱们大队会怎么样？”

欧萍萍看了篮球场那边一，压低嗓说：“他现在也没办法了，一共八十多房，这几年除了正常的分，经他的手走后门调来的就一百多人，个个儿都能跟总局领导扯上关系，房他分给谁不分给谁？再说了，如果全分给领导的关系，咱们原来的老职工能跟他拉倒？这可是房，一辈的大事。”

原来的这个季节，大院里白天都很冷清，因为只有后勤行政人员在，占大的技术科和施工队全都外作业了；而现在，他无论什么时候回来，大院里都闹闹，国庆节在大门挂个灯笼彩旗都一大群，光宣传科就七八个人，还有三个办公室呢。

柳青说：“我不懂这些，我年轻时呆的铺，是东家私人的家业，不会多养一个闲人，我没见过这事。”

柳侠惊呆了：“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付东说，“一直有人在告焦福通，原来是写信往总局告，咱们局搞技术，老好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直给压着了，现在开始往政府写信了，年前，几位老职工去政府，我接到通知去把人劝回来的，上面要求咱们给答复，局本来脾气就，又快退休了，不想得罪人，队和王书记他们几个在想办法。”

付东端着剩菜屋去了，柳侠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欧萍萍还在那里幸灾乐祸：“听说当初为了祸害队，他教唆着边的人不活，闹事，要求奖金平均；现在，他自己成了队，还自己来一大群不活儿、一觉得对不住自己就闹事的，看他怎么收场。”

吃完饭，欧萍萍往屋里送餐的工夫，付东悄悄地对柳侠说：“咱们三大队可能很快就不存在了。”

这么一想，柳侠心里总算好受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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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萍萍说：“咱们的工资都是国家财政，如果咱是自收自支的企业单位，就这两年的工作量，养活四百多人，早破产了。”

第411章 又被告黑状了

付东往屋里看了一，欧萍萍好像还在厨房：“你置事外我才跟你说的，千万别跟咱队里人说，老职工如果知，非集上访不可。”

知荣泽有两个市直单位的“五一”

吴小林曾经有一次跟柳侠打电话时说，队里的人都知，现在三大队开领导班会，就是焦福通的独角戏，其他领导全都低着一言不发，反正说了跟没说一样，还得被他记恨。

曾经带给他无限希望和快乐的三大队要消失了，他觉好像自己上一块要被割掉了一样。

去年节，三大队除了平均每个人三百左右的奖金，就发了一袋大米和一壶油，这和千里在的时候本没法比，千里时期，不要说节、端午节和中秋节这大节日，就是重节都不可能只发这么东西。

柳青的话其实实质比付东说的还要严重，可柳侠的心却一就没那么失落了。

柳侠心里蛮理解欧萍萍现在这看上去很刻薄的心理的。

付东摇，有茫然地说：“不知，估计会和一些濒临破产的企业一样，让一分人提前退休缓解压力吧，其他我也想不来。其实……即便成了现在这样，我也舍不得咱们大队散了，我二十三岁退伍就在三大队，现在四十一了……家破人亡、没了的觉。”

以前其他单位的人拿十块八块奖金都很知足的时候，欧萍萍一个月就能拿二百多块的奖金，现在，荣泽其他差不多的单位一个月奖金都发一百块左右了，三大队的奖金反倒降到了几十块，季度奖、年终奖和各实的福利更是大幅度缩。

可能看柳侠的难受，柳青停顿了片刻，又接着说：“不过，我觉摸着，就算单位散了也没啥不得了哩，是都有两只爪，真没人了，就都自个想办法了，你不就是么。没准散了几年后，再叫回来，还没人愿意回咧。”

柳侠心里冒个成语：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再说，付东不也说了，队他们想办法解决，也许最后三大队会回到队那样的好时候呢。

是啊，如果真散了，大家各凭本事去自谋生路，没准最后大家都跟他一样，单位想让回来都不肯呢。

整个一顿饭的时间，欧萍萍都在诅咒焦福通和他家里人不得好死。

第二天，柳侠起了个大早，跟着柳魁、柳川和柳钰一起去接一批刚到的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