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节(3/3)

贩找茬克扣，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可我不愿意有什么用，我的理想没有人认可，我的努力没有人看得见，我拼了命换来的，只有冷漠和嘲笑，只有……”

“你拉倒吧你。”柳侠一声怒喝，把云健的脑袋拍得歪到一边，正好一个服务生端着茶盘挤来，可能是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柳侠劈手拉过他，拽到了云健脸前：“你看看，这小孩儿最多十八九岁，当你跟你那群垃圾朋友在歌厅醉生梦死抱怨全世界的时候，他在一趟一趟端着茶伺候你们，他没有你们那些狗理想和怀，可他会月给父母寄生活费，所以他不会被父母嫌弃。

我不知你所谓的努力是什么云健，我所认为的努力就是像这个小孩儿一样，认认真真好自己当的事，在担负起了自己应该担负的责任以后，再去去说什么理想梦想，一个连自己都养活不了，对自己的爹娘都尽不到基本义务的人，大谈什么理想、努力，那他妈不是笑话吗？

这小孩儿他可能只有初中或中毕业，他没有上过大学更没有过国，他甚至可能都不知二十六个英文字母，可在我心里，在我的朋友们心里，他跟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所谓成功者一样，也是成功者。

而你，云健，现在，你在我心里，真他妈狗都不是。”

“我知自己狗不是，”云健破罐破摔地靠在墙上笑，“柳侠，我们现在不是一类人，你成功了，一年随随便便几百万，走到哪里都是笑脸和香茶，所以你不会理解我们这些人的受。”

“你有个的受，”柳侠又给了云健一掌，“你们这些人就是他妈好日过多了惯的，把你们拉我老家，吃没吃穿没穿一天往地里担三趟茅粪，天天累得走不到床边就能睡着，你们就什么臭病都没了。”

居然有人小声问：“茅粪是什么呀？”

柳侠看着云健的脸恶狠狠地解释：“就是人的屎和，浇到地里就是农家，不过他这人的屎也不值钱，浇庄稼庄稼都不。”

一个人过来抱住了柳侠的肩膀：“小叔，别这么说，云健叔叔他只是一时受挫，有难受。”

同时，有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了云健边，一人一支胳膊把他往起拉：“你可真本事了啊，会在大广众之撒泼了。”

云健抬起，嘴动了动，却什么都说不来。

他听柳侠说过，他们的家离责任田大概五公里，中间还有一个山包，因为路崎岖不平，他们往地里运茅粪只能靠担，两桶茅粪，四十斤左右，柳侠的父亲、哥哥们一天要担三四趟，可庄稼产量还是跟外面平原地区不能比，哪一年麦亩产能超过二百斤，村里人就跟过节似的兴。

怀琛和冬燕笑着劝围观的人：“哎呀，同学多年不见，开玩笑呢，各位都回去吧，房间可是时收费的。”

可围观的人只是退后了些，并没有散去，相反，又有几个包间的人听到消息涌了来，加围观的行列。

看到云健，一些观察力锐的上发现了问题。

“这个人是不是吃摇了？”

“好像是。”

“应该是。”

“那那几个人还他？这人就该让他去死。”

“就是。”

“真是作死啊……”

……

建勇和黒德清把云健拉起来，对围观的人群说着“借光借光”，架着他走了。

柳侠站起来，对被他拉过来当临时角的服务生说：“抱歉，耽误你工作了。”

服务生有腼腆地笑着说：“没有，谢谢您刚才的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