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3/4)

香, 会很吧……

常嘉赐不知想到什么，怀念的笑来，伸手摸了摸那粝的树，一掀衣摆向上爬了起来。

以他的骨，平地行走都吃力非常，更别说爬树了, 常嘉赐使了好几回都半途摔了来，但是他却未有放弃，仍是咬牙持，不顾被磨破的掌心，五指成钩，指甲都陷了锋利的树中，依然誓要达成目的。知晓双无力蹬踏，常嘉赐便改而环抱，就这么一一总算被他挪到了一层树杈上。

常嘉赐汗衣背，他重重着气，顾不得理会满狼藉，便着急地向后院眺望而去。老天也算暂且没负了他这份心，让常嘉赐看清了那里的形。

一个人正在院中练剑，他青衫如画，姿若风，剑忽而轻拢慢挑，忽而蹁跹飘摇，风回雪，惊鸿游龙，一时看得常嘉赐有些呆愣，好像忘了自己在何，直到一枚石遥遥飞来，正打在他的肩，使他失了稳当，直直从梨树上坠了去。

好在他爬得并不，但是这般落也足够砸得常嘉赐骨血翻涌肺腑移位了，听得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常嘉赐好笑地想，那时候这个人也是这般着急的，急得宁愿用自个儿了垫也怕他从树上摔了怕他伤了，不过多久呢，却已是是人非……

连棠当发现到远有人窥伺时，不过是于直觉用小石向他打去，他自己的力自己清楚，最多起个威吓的作用，哪里有那么容易就把人砸了树，除非对方心有惊悸。

他于是快步了院向此地而来，走到近才发现，那人衣衫破旧，行动迟缓，乃是一个行乞之人？

他昨夜回府遇上在门边等候的妻已经听她说过了收留乞丐的事，只是势非凡，叫未必真是叫，这个时候现在府还悄悄登远眺，连棠不得不防。

“可是摔到了？”连棠一边伸手去扶他，一边腰间的剑幽幽鞘。

然而那人被他一竟跟糟了雷击似的猛然挣动了起来，他上似乎有伤，站不起来，那人便急得只得用手向前爬去，开裂的指尖在地上留一赤红的血痕，看着颇为目惊心。

这般手和定力哪里会是探该有的，连棠霎时便知自己料错了，他盯着那削瘦的背影越看越觉熟悉，仿佛觉到了什么，连棠绕步到那人前，想看看他的脸。

对方察觉到他的意图，躲避得更甚，脑袋惊恐地左右扭转着，最后想要埋至，结果还是被连棠看到了。他从五岁常府，足足十五年，十五年的光……他和他朝夕相形影不离，这个人的一眉一一颦一笑都已经地烙在了心中，怎么会忘？然而如今记忆中的那张脸却变得面目全非，曾经的雪肤玉肌鲜眉亮已爬满溃烂恶心的焦黑伤疤，黑亮的青丝也仿佛失去了生气枯黄萎顿来，这哪里还像个人？修罗中爬来的厉鬼才差不多！

对上连棠一张惊骇至极的表，常嘉赐痛得肝胆俱裂，他疯了一样用手抱住自己的脸，大叫着“别看我！！别看我！”然而一刻手就被牢牢抓住了！

“嘉、赐……嘉赐……”

连棠的语气从不敢置信到悲痛绝，他僵地叫着这两个字，颤抖得几乎难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