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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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九凝的东西妘姒其实并不在意，即便拿回去也是见冬的东西，妘姒在意的是：“你为何想要天罗地网？”

妘姒一瞬无言，似要否认，可不知想到什么，她又茫然地对着某一神起来。

但妘姒却已经知晓了，她说：“你想对付东青鹤。”

“……直到第九世，我记得我的第八世是从小屏山上失足落的，小屏山山九千仞……得我连黄泉路都来不及走，便直接从山上摔了回，连鬼差都只能匆匆给我了个遗忘咒便任

一世一世过去？常嘉赐何以得知？而那个同他相克的人又是……

若换个人他自可以编一百瞎话来胡诌过去，可是前人是妘姒，常嘉赐骗尽天人，却没办法对她信开河，但那真相因为在他心里埋藏的日久重，蒙了太厚太多的积郁，一时也难以完全言，所以常嘉赐的面上神繁复，抿着嘴不知如何解释。

妘姒听罢，摇了摇：“我的毒已解，而那见冬……她不敢对我如何。”至少妘姒名义上还是她的师，且修为不弱，见冬不敢也不至于闹得人尽皆知。

妘姒讶异。

常嘉赐顿了，一个荒唐的笑容：“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人告诉我，你会和一个人，生来相克，十世……相克。”

常嘉赐便将慕容骄在法大会寻觅到天罗地网一事坦白，不过想了想又说：“东青鹤的护金光刀枪不，而我曾有一法宝乃是在修真界外某所得，名为‘络石鞭’，那东西十分厉害，却也奈何不了金光，但是天罗地网却可以，所以我觉得这双刀绝非九凝所制，它该是仙界法，只不知为何久远之前落到了修真界，还到了你们中，并被人据为己有打上了金蝉印。”

常嘉赐说这些话的时候里的戾气褪去了不少，更多的是一绝望的无力，带着一疲惫的恐惧。

看着妘姒里的疑惑，常嘉赐一直着的脊背微微垮了来，沉默良久，他忽然问：“，你信命吗？”

常嘉赐也不需要妘姒回复，他径自：“我不信，我不想信，可为什么一切都要着你认命，我只是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常嘉赐被问得一怔。

果然妘姒又：“见冬在派人四打听可破除兵魂的法，誓要将她的天罗地网夺回来，你要多多小心。”

“是不是很可笑？”常嘉赐咧开嘴，“我也觉得很可笑，太可笑了，我告诉，你会信吗？谁都不会信吧，可直到一世一世过去，你再回记起，却发现，这一切都是真的。”

妘姒看到常嘉赐中的挣扎，疑惑地问：“是什么样的命？”

可常嘉赐和见冬曾有过好个几月的“亲近”，他知晓那个女并不如面上看着傲冷静，她多疑善妒，且不说她本就对妘姒有所不喜，单凭着她与自己的新仇旧恨，见冬就不会轻易放过和自己好的妘姒，这月余想也知妘姒不会过得平静。

常嘉赐听着冷哼一声：“天罗地网本来就不是她的，也不是九凝的，她哪儿来的资格心。”说完才想起前人怎么说还是九凝的弟，自己这话有些没遮拦了，都怪常嘉赐跋扈了这些年已忘了还要看人脸开。

见妘姒满脸疑惑，常嘉赐面容闪过一瞬挣扎般的扭曲，最终咬牙切齿的缓缓开了。

她还记得常嘉赐在还是浮的时候曾拦住过她们的去路为夺这两把神兵，既然他已有了了不得的兵络石鞭，何苦要在另两把兵上这样费心？

好在妘姒神如常，并未因此不快，反而有些好奇地问：“我在日久也没听说过这东西，那兵到底是哪里来的？”

第一世的崎岖坎坷常嘉赐不想让妘姒知，他自己也不愿重复，他只挑拣上辈是如何夺了见冬几月的舍又错差惨死在混沌兽手里被困冥府，接着在孽镜台前看到从前，最后偷着回的前因后果都说予对方听。

常嘉赐刚才说了别的兵都奈何不了东门主，只有天罗地网可以，就好像他已经尝试过了一般，妘姒就知他心有他念。只是她不明白，在暂居禄山阁的那半个月里，东青鹤几乎是不眠不休只为救回常嘉赐的命，倾尽一切的模样都被众人所看在里的，而此刻对方更是住到了东门主的主卧中，得他日日照拂，这又哪里会是一般的谊？为何常嘉赐还要对东青鹤动手呢？

“所以……我已看透了那几辈与他之间的惨烈纠葛，我永远都是输家，永远一无所有……我想躲开，第一世之后就想，我对他说自此以后不复相见，可是没想到第二世我们又遇上了，不一样的过程，却是一样的结果，一样的一败涂地，一样的不得好死……然后第三世、第四世……一次一次回着前生的孽缘，活着犯蠢，死后又来后悔，兜兜转转反反复复困在一个局中，仿佛怎么都走不来……”

混沌毒，在禄山阁的时候还替自己，也不知回去有没有受那见冬的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