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深夜造访(2/2)

“边疆战事未果，如晤没有猜错的话，殿此番京应该秘密行动，未得陛传召。若是殿的行踪被发现，免不了一场灭之灾。”她望向他，“后院的事如晤可以应付，殿不必以犯险，只需借如晤一些得力的人即可。”

与前世一般无二，卿如晤的心里徒然涌起一奇妙的觉。

“殿对为如晤了这么多，如晤不忍心再骗您。”卿如晤抬起，诚恳地，“实不相瞒，去岁殿征时，如晤曾在夹在送行的人群中，远远地看了殿一，所以昨夜如晤第一便认了殿。”

“我、我是说，接来你准备怎么？”孙曌将手放到边咳了一声，“你母亲之事我知晓一些，你们弟的境尤为艰难，但二弟志在相府，且后院我也不便手……然而你若有需要，可尽与我说。”

孙曌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我觉得这个故事曲折生动，便差人在各大酒楼茶肆传播，相信不到一天，整个京城便会人尽皆知，不过多久，就会有人对号座，将故事里的将军误会成当今的相爷。”

“我叫宸华。”孙曌小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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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是我？”孙曌目光闪了闪，微有惊。

“多谢殿救命之恩。”卿如晤一拜，千言万语汇成这简单的一句话。

“语如箭，三人成虎，到时候相爷为了证明清白，一定会对二公疼有加，连寒都不会让他少。”

“想必公已经查这个趣事是我散布的，也猜我散布它的用意。”卿如晤抬，问他，“只是不知公为何要在此时提起？”

好像为了掩饰什么，孙曌说完将目光放到院里，仿佛不敢直视她。

她犹记得，大婚那日，她穿着凤冠霞帔坐在床上，张得浑发抖，而他掀开盖时，却别扭地说了一句“这样的人我这个瘸，真是可惜了。”

生说了个非常有趣的故事，说是前朝有个糊涂将军太过偏妾室，让那个妾室生了不该有的心思，最后竟构陷正室和他人有染，那糊涂将军竟然信了，一怒之死了正室；后来那糊涂将军又疑心正室的儿非他所生，让妾室把正室的儿毒死了。”

卿如晤眶一，前世的记忆浮光掠影般闪过。

她忽然觉得，没那么自卑了。

他一直都是，悄无声息地为她足一切，却笨拙得不知如何表达。

“什么？”卿如晤扬起眉，问他，“如晤没有听清，殿可否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