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一波又起(2/2)

丁大夫浑一颤，哆哆嗦嗦地：“老夫在城南开了个医馆，九年前的九月，有一个丫半夜敲开老夫的房门，将老夫的睛蒙住，带老夫到一个大宅里见一位貌的妇人，那妇人让老夫给她号脉，老夫一看竟是喜脉，已有一月有余，老夫连忙给她喜。”

老夫人不愧是卿彧的肋。

丁大夫继续：“后来那妇人又让老夫给她开一些能隐瞒征的药，老夫开好后，她赏给老夫五百两银，又让丫蒙住老夫的睛，将老夫送回了医馆，临走前还威胁老夫若是说去，小心脑袋不保！”

“滴血认亲？”卿如晤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一怒意自臆间窜起：“父亲，您怎么可以疑心母亲？她一心一意都扑在您上，十数载如一日！您冷了，她为您添衣，您了，她想方设法为您去暑！您渴了，她为您递！她孝顺婆母贴夫君善待庶，您怎么可以疑心她？！”

“老夫知事关重大，为了保命，只好将这件事埋在心底。谁知第二年的六月，相府主母早产，且是难产，小厮将老夫请到相府，没想到竟让老夫再次遇见了那位妇人，更让老夫没想到的是，那晚老夫见的妇人就是相府主母。”

随陆锦书已端来一碗，卿彧拿着匕首，不由分地就抓住了卿怀璧手指，作势要割去。

听了卿如晤的话，卿彧立刻犹豫起来，转看向老夫人，见老夫人气得上气不接气，心恨自己不该被怒火冲昏了脑。

卿彧的脸已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其实众人都看得，夫人并非早产而是到日自然临盆，只因胎儿发育时，夫人常用棉布勒腹，造成胎位不正难产，只是谁都不敢破那层纸，将事实真相说来。”

卿如晤蓦地用双手拦住卿彧拿着匕首的手，冷冷地：“父亲，您这是要气死祖母吗？您怎可当着祖母的面，这样的事？”

而卿怀璧一张小脸苍白如纸，咬着，八岁的他，已经不能任何反应了。

“谁知她不仅不兴，还惊悸不已，她让老夫给她开一贴落胎药，可等老夫开好后，那妇人又反悔了，说什么要让他帮别人养儿，让他九泉之没脸见祖宗！”

老夫人面十分难看，听了卿如晤的话，她斩钉截铁地说：“我也也不相信白氏会这样的事，彧儿，这事必须清楚，否则今日老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你滴血认亲！”

老夫人的表已经不足以用吃惊形容了。

“近来坊间都在传闻相爷妾灭妻，又让老夫想起了几年前那件事，老夫已经半条踏棺材的人了，一生救死扶伤无数，唯一让老夫亏心的事便只有这件了。思来想去，老夫决定冒死向相爷吐实。”

卿彧的旁边，跪着一个比老夫人稍微年轻一的老者。

除此之外，只有得卿彧信任的随陆锦书站在一旁，在场并无其他人。

风风风火火地赶去暮梧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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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彧向来听话，以往哪怕老夫人皱皱眉，他都会小心赔罪哄老夫人开心，今日却意外地决。

“丁大夫，你且把方才对我说的话再说一次。”卿彧转吩咐那位老者，“倘若胆敢有半句虚言，我把你拖去喂狗！”

卿如晤走去，便看到卿怀璧泪婆娑地跪在地上，老夫人则坐在上首，而卿彧正杀气腾腾地看着卿怀璧。

卿如晤连忙走到了卿怀璧边，将卿怀璧搂在怀里，这才抬起看向卿彧，问：“父亲，这是怎么了？”

卿彧的脸几乎已经紫了，他指着卿怀璧怒：“我要跟这个孽畜滴血认亲！”

他收好匕首，上前一步歉疚地：“母亲，是儿不好，请母亲不要生气，儿这就让丁大夫将前因后果说清楚，届时母亲一定能理解儿的法。”

“父亲，怀璧犯了什么错，您要这样对待怀璧？”卿怀璧凄哀的声音响在屋里。

卿彧更是怒不可遏，像一暴怒的狮，好像随时都会冲上来撕咬卿怀璧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