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下跪道歉(2/2)

说完不再理会脸煞白的卿如钰，她又看向王嘉瀅，一字一句地：“王小，请你歉！”

卿如晤利箭般的目光钉过去：“一家人？四妹妹你说笑呢？方才王小恶言，污蔑我相府名声的时候，四妹妹你怎么没有作为一家人的自觉？现在大我捍卫相府名声，你却跑来拆我的抬，看来父亲对你的惩罚还不够让你明白什么叫妹同心其利断金！”

卿如晤见嘉宁公主咬牙切齿的模样，不由得好笑，但她并不想轻易放过王嘉瀅，否则日后哪个阿猫阿狗见到她都敢攀咬几句。

卿如晤脸蓦地沉了来，她无比郑重地：“话也说了，人也差打了，我要王小向我跪歉！否则我这就去王家向你爷爷镇国公和你父亲王侍郎讨个公。”

卿如晤冷冷：“公主此言差矣，如果天所有恶意的污蔑，都可以用说话直来借，岂非所有人都能肆无忌惮地用言语中伤别人？若是天所有故意的伤害都可以用冲动来借，岂非所有人都可以随心所地剥夺别人存活的权利？公主此言，将我大秦的律法置于何地？”

王嘉瀅一击未中，还想抓起东西再次砸向卿如晤。

后面要说的话，却湮没在孙曌那让人无所遁形的目光中。

卿如晤看向她，目光缥缈如海雾，迷蒙得让人看不真切：“王小认为我不够格，那么我父亲呢？试想一，若是我父亲知您在这场合如此中伤他刚逝去的发妻，众目睽睽之这般撕他的脸，想必他一定很乐意去陛面前向王侍郎讨公！并问问王侍郎如何教女的！”

光火石之际，孙曌轻轻一挥，那白的瓷盘霎时间化成齑粉。

“大，都是一家人，你就不要再咄咄人了。”站在一旁看戏的卿如钰开。

她求助地看向看了看嘉宁公主，再看了看孙泓，见二人没有要帮自己的意思，“哇”的一声就哭了来。

久久静默，卿如晤嘴角扬起：“王小，不知现在你又作何想？”

嘉宁公主面一白，刚想发怒，便见孙曌目光幽邃地盯着自己，她心一，只好压怒意：“卿小，你想怎样？”

“够了！”孙曌一开，原本有些沉重的气氛突然凝滞了，王嘉瀅蓦地重重一颤，僵在那里无法动弹。

孙泓给嘉宁公主使了个，嘉宁公主立刻小心地：“太皇兄……”

王嘉瀅气得浑发抖，碍于孙曌在场，她敢怒而不敢言。

想就此揭过，哪有这么容易？

众人都嫌恶地看着她，她恍若未觉，坐在那里大声号叫，边号边悄悄看了看卿如晤的表，见她仍然目光冰冷地盯着自己，丝毫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本来的号也变成了真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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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嘉瀅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咄咄人地对待过，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几乎要哭了来。

嘉宁公主目光一闪，鼓起勇气打圆场：“卿小，嘉瀅表说话直，且生 冲动，请你多担待。”

王嘉瀅怒：“卿如晤，你以为你是谁！我爷爷和父亲是你想见就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