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还施彼身(2/2)

“老夫人，打扰您的兴致，朕万分抱歉，”成祖看向老夫人，满怀歉意地，“朕有急事需前去理，只好让曌儿和泓儿留替朕尽一尽心意，还请老夫人见谅。”

有了“人间”这块前的，远在南方的白家暂时便安全了。

卿如晤驳：“三五个寻常富人那自然无法撼动，若是三五个朝廷要员呢？他们官职或许不，但若是他们掌握了大秦机要呢？”

然而卿如晤的脊背仍然得笔直，她不卑不亢地：“陛，吃天价的酒席，自然不会犯大秦律例，但若是在‘人间’价消费的客人，可以在‘人间’存上金银，而‘人间’取一成佣金后，便把余的金银折成银票给客人，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打个比方，臣女若有一百万两来历不明的金银，存到正经钱庄又怕脚，那臣女一定会把这笔钱存‘人间’。”

卿如晤心底的那块石终于放。

孙泓他悄无声息地给成祖了一帽，如果此时她再说什么，便有质疑成祖治不严之嫌。

孙泓拳，咬牙切齿地：“卿如晤，你也太危言耸听了！且不论‘人间’想什么，就拿在‘人间’存钱这事来说，能有几个人把钱存在里面？如果只有五个十个的，能对我泱泱大秦造成什么威胁？”

宴会继续开始，卿如晤招招手，将竹叫到跟前耳语几句，竹便悄悄离开了。

众人一颤，越发伏低，几乎要趴在地上。

卿彧刚想给卿如晤使，没想到不用他提醒，卿如晤便乖巧地闭上了嘴，不发一言。

成祖走后，卿彧真想狠狠将卿如晤训上一顿，但碍于参宴的同僚不少，只得将满腔怒火压。

祖越是生气，她们越是兴，心底恨不得成祖一怒之斩了卿如晤。

正此时，一直冷旁观的孙曌开了：“父皇，曾在嘉宁举办赏宴那日，卿小便向儿臣提起‘人间’的况，儿臣当即派人着手调查，今日刚有些眉目。”

说完，成祖便火急火燎地离开了。想来是急着去封了那‘人间’酒楼。

孙曌看向卿如晤，沉的眸里好似盛着夏夜的星光：“卿小所言不虚，‘人间’确有猫腻。”

说着，他从袖底掏一本小册，恭敬地递到成祖手里：“这是‘人间’官员的名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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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如晤抬看了成祖一，见成祖早已坐直等待她说完，她松了一气，将心底的那块大石放，继续：“另一方面，存‘人间’的钱都来历不明，以至‘人间’变相地掌握了存钱之人的把柄，一旦‘人间’想什么，便可以把利用这些把柄去威胁存钱的客人，他们生怕此事败，届时一定会对人间言听计从，此以往，只怕会成大患啊，陛！”

接来，她确实不必再说什么，成祖表面上虽然显得满不在乎，然而早在她说天价酒席的时候，成祖就动了心思，否则他也不会在这里坐着听她说完。

说不定成祖心里早就不得朝廷官员与“人间”有关呢，这样他就有借光明正大的去动“人间”，把赃款收归国有。

成祖黑着脸接过名册，随手翻了翻，然变：“放肆！”他将手往桌上重重一拍，怒火登时从他双薄而。

“你！”孙泓霍然抬，那里的光，已经不是人该有的，就像从地狱爬来的修罗在黑暗中悄然盯着路过的旅人，说话时，他嘴角扬起一个冷酷至极的弧度，“简直一派胡言！父皇治乾坤朗朗，朝野一片清宁，你说的事本就是虚乌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