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收拾姨娘(2/2)

卿如晤后退一步，避开丁姨娘的手，回过：“祖母不必惊慌，孙女儿只是在开解丁姨娘。”

卿如晤来到厨房，荷风边为她添柴，边：“小，您今日怎么如此轻易便放过丁姨娘？这不像是您的作风。”

卿如晤在锅里倒清，然后取了厨房早已备好的挂面和放在一旁，又挑拣了两棵翠绿饱满的青菜，切好一香葱，这才：“永乐斋今日吃了大亏，我若再手，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再说我也没有真凭实据证明丁姨娘和九姨娘勾结在一起害我，倒不如先留着她。”

丁姨娘目送她离去的影，目光已经不能用惊恐来形容，她跌坐在地上，半天才伸手去额上的冷汗。

荷风一怔，然后：“小，您别打趣婢。婢有一事不明，九姨娘尚且被关着，老爷的人看得很，她是怎么和丁姨娘勾结到一起的？还有那曲看起来并非简单的琴师，丁姨娘不像有将他收买的能力。”

“没事就好。”老夫人说了一句，便没有再问。

要再来招惹我，方才的事就当没有发生，一个是我们现在就去，比比在祖母心底到底是你重要还是我重要！”

“识时务者为俊杰，请大小放过我，我日后一定不敢了！”丁姨娘立刻直起，手脚并用地爬到卿如晤面前，惶恐地跪好，伸手去抱卿如晤的。

顾妈妈神一变，有些为难。

卿如晤说完便离开了，没有再看丁姨娘一。

顾妈妈惊疑不定地了，本以为已经到此为止，卿如晤却话锋一转，：“然而若有次，还请顾妈妈来作证，将方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祖母才是，否则祖母要是追究起来，说不定会怪顾妈妈你护主不力，让我险些遭到刺杀。”

“荷风，我真是越来越喜你了。”卿如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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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妈妈面一白，忙不迭。

荷风添好柴后，笑：“小您就别找借了，您是怕老夫人伤心，所以才对丁姨娘一忍再忍。不过婢认为这丁姨娘留着也是一件好事，今日大少爷四小虽然栽了个大跟斗，但是九姨娘为了老爷挡了刀，依老爷往日对她的恩，复起指日可待，到时候有丁姨娘给她添堵争，小你也能松快一些。”

卿如晤立刻接着：“不过最后没有什么事，丁姨娘也及时醒悟认错，我就不追究了，还请顾妈妈在祖母面前不要说漏了嘴，今日祖母已经够烦恼了，还是不要再让这些事影响祖母的心为好。”

丁姨娘浑冰凉，木偶般地了。

顾妈妈来到她边，幽幽地：“丁姨娘，大小看在老夫人的面上这才不与你计较，你若是还不知死活地撞上去，只怕老夫人都未必保得住你。”

卿如晤抖了抖裙，然后：“顾妈妈，您方才也瞧见了，我好心好意劝丁姨娘，她却恩将仇报想拿金钗刺我，还好我及时发现，否则现在就是一尸。”

卿如晤笑着看向荷风，见她没有说话，又接着：“九姨娘在丁姨娘上毒，妄图害丁姨娘绝育，现在丁姨娘虽然恨我骨，但是待她回过味来，她最恨的只怕会是九姨娘，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留着丁姨娘我也能多一个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