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痛整恶妇(2/2)

卿如晤知效果已经达到，笑着扯开了话题。

“卿如晤！你个泼妇！我……”尚书夫人指着卿如晤的鼻，正想破大骂，却撞上她那似笑非笑的双眸，莫名的，尚书夫人背上一寒意，那到了嘴边的话，也都咽了肚里。

自己骂不过，别人帮忙骂也能解气。

“我什么我？”卿如晤冷笑一声，“你儿是个中饿鬼，整日声犬，不过十几岁年纪，看起来却像个几十岁的老翁，就那副纨绔弟败家的德行，您哪来的自信嫌这嫌那！自己的儿都教不好，你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不知廉耻没有教养？”

“你个丫！越来越有我从前的样。”老夫人伸手弹了弹卿如晤的额。

卿如晤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她冷冷：“论不要脸，你排第二无人敢称第一！祖母看在尚书大人面上，这才答应了二妹与令郎的婚事，岂料你这无耻的老妇人，竟敢跑来相府挑三拣四！一想到你方才说的话，我都替你觉得丢人！”

卿如晤吃痛躲开：“祖母，我是您的亲孙女，不像您像谁？”

“哦，对了，听闻令郎光养在府里的姬妾就有几十人，然而几年辛苦劳作来，那些姬妾还是一无所，我们相府有个妙手回的大夫，要不，您带去给令郎看看？”

卿彧刚一屋，二姨娘便扑到他面前，哭得肝寸断，她字字泣血地：“老爷，您可要为妾主啊！”

“还不是……”老夫人的笑容霎时凝在脸上，剩的话到了嘴边，最后还是没有说。

傍晚时分，天边燃起几朵火烧云。

“老夫人，你什么意思？！”

“有何不敢？！”卿如晤继续上前，将她退几步，冷笑，“你既无诰命又无品阶，份也没比我贵到哪里去，不过比我老上那么几十岁，就妄想我能对你毕恭毕敬卑躬屈膝么？你也不照照镜，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还是不？！”

与老夫人说了会儿话后，卿如晤便让竹牵着小驹，主仆三人一同了青堂。

“泼妇？”卿如晤地瞥了她一，底尽是嘲讽，“与您想比，我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您有力气在我这里生气，不如回去好你那儿，省得他来祸害人！”

岂料，老夫人却：“听到野狗狂吠，打去便是，狗就是狗，你费太多也无用，对付这畜生，还是好使。”

她走后，老夫人嗔：“晤丫！次可要矜持。”

“你！”尚书夫人气得浑发抖，指着卿如晤，半个字也说不来。

卿如晤笑：“祖母，方才您可是很解气的。”

卿如晤好像想到了什么，有意无意地：“祖母，您生辰那日，尚书夫人抱病未来，她从未见过二妹，怎么突然想到为她儿向二妹求亲？”

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方才的气也都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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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的缘，见面礼我已经替您转了，不如您现在就领回去，让这名贵的小驹今晚跟令郎房？”

卿如晤站起，上前几步，目光凌厉地盯着前仅有半步之遥的尚书夫人，疾言厉地：“您跟我谈礼义廉耻？！您说我没家教？！”

“你敢这样跟我说话？！”尚书夫人然大怒，脸铁青地。

“晤丫！”老夫人脸沉地瞪着卿如晤，语气森凉地喝了一句。

老夫人没有理她，板起面孔严肃地：“顾妈妈，送客！顺便吩咐门房小厮，‘景夫人与狗不得’，给我把门看牢了！”

“你们都给我等着！”尚书夫人撂一句话，便气急败坏地离开了。

老夫人一拍桌，正想说什么，卿如晤连忙住她的手。

尚书夫人见老夫人的怒火山雨来，面上登时挂起得意的笑容，整了整衣衫，幸灾乐祸地看着卿如晤，期待着看卿如晤被训的惨状。

“卿如晤！”尚书夫人气急败坏地，“相府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恬不知耻的东西，房也是你张就可以说的么？我看相府家教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