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愚蠢至极(2/2)

“卿小如果改，那便是罪犯欺君，更添一条污蔑皇的大罪，你忍心让她来向朕解释？”成祖似笑非笑地看着孙泓。

“可是没想到，你竟是这等心狭隘之人，不仅对自己的父亲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竟还为了对付一个小丫，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用如此三滥的方式毁她名节！”

成祖盯着皇后致的面庞，冷笑声：“王暐，朕本只是觉得你糊涂，现在朕还真是错了，你分明就是愚不可及。”

孙泓捡起密函打开一看，赫然是何廉义的供词，将他与“人间楼”的瓜葛，一桩桩、一件件，说得清清楚楚。

说到最后一句，声音得很，几乎是暴喝声。

语如箭，句句戳在孙泓心底，终于将他脸上虚伪的面撕破，所有藏在假面的惶恐与惊悸。

孙泓登时一个懊恼悔恨的表，然后：“父皇，如晤所言句句属实，儿臣愿意接受一切责罚，哪怕是掉了脑袋，儿臣也在所不惜。”

“你是朕的儿，是金尊玉贵的皇，手段却这般作令人不齿，你作为皇的脸被狗吃了么？！”

要相信她的话，待儿臣好好跟她沟通，平息了她的怒气之后，便让她来向父皇禀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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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要为你这愚蠢的儿开脱，也该找个像样的理由，不要把朕当猴耍！”

这时，成祖的声音又在响起：“朕再糊涂，也不会抢儿的产业，就算那‘人间楼’不不净，但好歹没有闹人命，朕最多责令你关了，你是朕的儿，朕也不会砍了你的脑袋。”

“好你个孙泓，竟敢在朕面前耍心！”成祖将案桌上的密函丢到孙泓面前，“你当朕傻还是蠢？睁大你的睛，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再说卿如晤与泓儿的事，是卿相作证的，泓儿分明对卿如晤，又怎会去迫害她？！”

皇后拿过密函打开一看，严厉威严的表终于有了松动，她捧着密函的手微微发抖，急切地解释：“陛，这一定是有人存心陷害，泓儿才十五岁，怎么会此等惊天之举！”

皇后面一白，浑力气好像霎时被。

事到如今，妄图狡辩也无用。

皇后一脸惊恐，烟眉蹙起，目眦裂地：“陛，试想一，那卿如晤只是个不谙世事的闺阁少女，她怎么会知人间楼的事，分明是早已和某些人串通一气，故意坑害我们泓儿。”

她几乎要站不稳。

“存心陷害？你指的是抖‘人间楼’的卿如晤，还是查人间楼底细的曌儿？”成祖冷冷都问。

“砰”地关上密函，孙泓面终于变得惨白，双脚一，便跪了去。

真真假假一听便知。

皇后太过慌，以致只知语无次的解释，本没注意自己说的话前后矛盾——一方面暗指卿如晤和孙曌联合起来对付孙泓，另一方面又肯定了孙泓与卿如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