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满口胡言(2/2)

这话不止是在暗指二皇有结党营私心怀不轨之嫌，也在暗指王家有控制皇后和二皇来涉朝政之嫌，更是将王侍郎和九姨娘那龌龊事搬到了明面上。

成祖看了一卿彧和老夫人的神，就已知卿如晤此言字字句句都属实，他对相府那些龌龊事不兴趣，他真正在意的是皇后与二皇是否真的牵涉其中。

她目凶光地盯着卿如晤，心急如焚地打断她，不能再让她说去，否则就有二皇结党营私拉拢相府之嫌。

皇后一听，虽然成祖在边，但还是忍不住气急败坏地：“卿如晤！你胡攀咬什么！”

“记得还有一次，四妹打上门来，指着臣女的鼻破大骂说臣女只不过是个商人之女，而她生母是皇后族妹，她的胞兄和二皇穿一条，她的舅舅兵左侍郎在陛面前占尽风光……”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不能说明王氏母三人险毒辣？哪一件我和怀璧不是受害者？每次公正严明的祖母要置他们时，他们都拿皇后来弹压父亲和祖母，说什么‘我乃是当今国母的族妹，我想怎样就怎样’，父亲和祖母不愿意落不敬皇后的罪名，只得咽这窝气！”

抖家里的丑事也就算了，偏偏她还敢狂言，说此等大逆不的话，这不异于是将相府放油锅里炸嘛。

卿如晤立即噤声，地抿着嘴，那双清亮的眸里隐隐闪着泪光，似悲伤又像愤怒。

“臣女和顾小去普泽寺上香时，九姨娘一伙买通几个醉汉去掳我，害我败名裂；祖母寿宴，怀瑾兄妹买通府中琴师作假证，构陷我与琴师有染；丁姨娘有，卿怀瑾利用厌胜之术，将我和丁姨娘腹中孩一箭双雕地除去；怀璧染瘟疫，四妹领着一群小厮连夜来赶怀璧……后来，怀瑾又用邪术害我，丁姨娘不过是帮我说几句公话，他竟一脚踢落丁姨娘腹中骨！”

“陛，他们母三人只是险毒辣也就罢了，他们还特别地仗势欺人横行霸，有一次四妹和臣女争执的时候，曾经洋洋自得地说，只要九姨娘被扶正，她就会是二皇正妃，她还说这是皇后亲许诺的！她借此威胁我不要得罪她，否则她一旦成为皇妃，就会让我死无葬之地！”

卿如晤继续：“私生一事臣女和怀璧有惊无险地度过了，可是事并未就此结束，九姨娘母三人，已完全将臣女弟视作中钉中刺，非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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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成祖立即抬手制止皇后，冷声：“安，你继续说去。”

“后来，大概是不久前四妹和我又起了争执，四妹说她生母九姨娘和兵左侍郎甚好，兵左侍郎对九姨娘有求必应，他甚至能为了九姨娘而将皇后娘娘玩于掌之中！她还说王侍郎曾对九姨娘说过，就算王嘉瀅了二皇侧妃，二皇正妃之位，也一定会留给她，以后凤临天的也会是她……”

而卿彧的脸也是异常难看，如此丢脸的事，就算捂馊了也不应该拿来说事，偏生卿如晤还竹筒倒豆般全抖了来。

卿如晤还是有些了解成祖的心思，她知成祖想听的是什么，便睁着睛瞎扯一通，一番话说得半真半假，说不是真的，却又都是真的，说是真的，却又透着说不的怪异，毕竟皇后想拉拢相府是真，卿如钰想成为二皇正妃是真，王侍郎和九夫人暧昧不清也是真，可——别人不知，卿如钰本没说过这些话啊！

卿如晤着泪光激地看了一成祖，伤心地：“常言，有娘的孩是个宝，没娘的孩是草，臣女弟失去了母亲的庇护，私底不知受了多少气，被欺凌陷害也是常有的事。”

的、纯洁无瑕的。

“住！妖女休得胡言！”皇后腾地站起来，脸涨得青紫，暴如雷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