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处死姨娘(2/2)

竹答：“昨天夜里，九姨娘边的侍婢秋实来了一趟，约莫小半个时辰就回了。”

“是。”

“无事。”卿如晤淡淡地，“你随我去一趟永乐斋。”

卿如晤凑近竹，小声地：“竹，去帮我办一件事，务必要快去快回。”

卿如晤走青堂的时候，竹早已站在门等她，见她来立即迎上来：“小，你脸不太好，可是了什么事？”

“知啦！”秋实将门推开。

卿如晤没有回答，反而问：“最近这几日永乐斋可有什么异常？”

如今已经开了，青堂院门的两株梨已经盛开，永乐斋这里却还像冬日一样萧瑟冷清。

素心握着老夫人的手：“老夫人，大小现在还小，一时想不明白也是有的，以后她会明白您的苦心。”

卿如晤行了个礼，转走了去。

这个瘦小的陌生妈，老夫人屋里的人已经全屏退了，偏偏只留一个陌生的她，看来此人才是老夫人真正的心腹，只是不知之前为何从未见过。

“汤？”九夫人骤然清减的脸上了一丝疑惑，“大小，你我向来不对付，怎么会想着给我送汤？黄鼠狼给拜年，不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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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王氏怀的时候，永乐斋的回廊上每隔几步，便摆着一盆安胎的风信，卿彧派人每日悉心照料。

“但愿如此。”

卿如晤皱眉：“这个秋实经常来？为何你们没有上报我。”

九夫人坐在椅上，不冷不地：“大小，你来什么？”

“去吧。”老夫人也不抬，淡淡地说了一句。

然而就算她心有疑虑，也不便问，只是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便移开了目光。

竹：“自从那日殿审回来后，九姨娘就疯疯癫癫的，有时候犯病严重了，秋实就会跑去找大夫，亦或者是去找老爷，所以她经常来，婢等已经见怪不怪了。”

卿如晤：“那昨夜她去了哪里？”

竹：“自陛赐婚后，老爷都宿在二姨娘屋里，但昨夜老爷好像有公务要理，就宿在了书房，瞧着方向秋实应该是去书房找老爷。”

穿过回廊，卿如晤领着竹到了永乐斋。

永乐斋昨日的荣耀尚且历历在目，转便跌落了云端，卿如晤不免生唏嘘之。

卿如晤将盒放到了茶几上，然后坐到了九夫人边，轻轻地：“听闻姨娘最近不适，我熬了一锅汤，亲自带来给姨娘补用。”

卿如晤接过盒，也不打开看，只是小声地：“谢谢姑姑。”

“永乐斋？”竹一听，一张小脸顿时皱了起来。

卿如晤将汤推到九夫人面前：“这是用了百年的野山参和乌骨老母熬成的，熬了足足十二个时辰，最能治姨娘你的癔症，姨娘可别拂了我的心意才是。”

老夫人看到她的影渐渐缩成一个小圆，地叹了一气：“素心，这孩和我好像没之前亲了，我是不是伤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