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见过主母(2/2)

赤霞公主笑着了，然后问九夫人：“九姨娘，听说你和大小不睦，可是真的？”

大秦的女恪守礼教，贵在端庄自持，这对男人来说不免无趣，可是西戎民风开放，女也大胆不羁，在某些方面最是放得开，显然卿彧现在乐在其中，非常享受这觉。

赤霞公主也不急着喝茶，反而着笑意和三个姨娘攀谈起来。

看来卿彧早已将礼节好好地跟她说了一遍。

接来到妾室给主母敬茶磕，几个姨娘从顾妈妈手中的托盘上端起茶盏，齐齐跪到了赤霞公主面前。

没决定好站哪队的她，本没有胆量说先夫人的不是，于是她小声而恭敬地回：“回夫人的话，妾从小和先夫人一起大，先夫人将妾当亲妹一样看待，妾对先夫人一直怀着崇敬和激之。”

可是主母没有发话，她们谁也不敢放茶盏，一张俏脸白了又白，难看至极。

二姨娘一怔，不知她的话是什么意思，有意和白氏撇清关系，可是卿如晤就在侧。

卿如晤看在里，不由得在心底嗤笑一声。

老夫人接过茶盏抿了一，将一个红包递到赤霞公主的手里，淡淡地：“该说的话昨日我都说了，今日也没有可以叮嘱你的，起来吧！”

“新妇给母亲请安，愿母亲福寿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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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霞公主于中，自然见识过不少毒手段，但没想到她的心思也这般奇巧。

赤霞公主还是笑着了，她看向丁姨娘，问：“丁姨娘，听说母亲有意将你扶正，若不是我横一脚，你现在就是相府主母了。”

九夫人不是蠢货，自然知赤霞公主的真正意图，既然在座的都知对方是什么货，她也不愿搞虚的那一。

赤霞公主走上前，盈盈跪了去，接过顾妈妈端来的茶盏，恭敬地举过，然后低眉垂地跪着，一副等待聆听教诲的样。

卿如晤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底划过一丝警惕。

她各提问三个姨娘一个的问题，然后细心地观察姨娘们的反应，从姨娘们的应对中她就可以判断这些姨娘的如何，是聪明还是憨傻，以及能不能拉拢到手里。

老夫人没有说话，卿如晤抬起笑着：“回母亲，方才我们在谈母亲容倾城，父亲真真好福气呢！”

赤霞公主谢了恩，盈盈站了起来，她走到老夫人左侧的椅上坐，卿彧则走到老夫人右侧的椅上坐，一双睛时不时地瞟向赤霞公主。

足以让大家惊讶了。

因为心韧的人最是可怕，她们不容易被收买拉拢，也不轻易向谁臣服，更甚者，她们一旦起坏事来，也比寻常人狠心得多。

这事私说倒是没什么，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丁姨娘不免有些尴尬，她面僵地：“夫人，无论姨母之前有什么打算，但如今当家主母是您，以前的事不会对您的地位和尊荣有任何影响。”

“二姨娘，听闻你是先夫人的陪嫁，想必和先夫人的一定很吧？”

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可顾忌的，于是她斩钉截铁地：“是，夫人，妾与大小八字不合，碰到一起就是针尖对麦芒。”

说话的时候，卿如晤不着痕迹地打量了赤霞公主一，但见赤霞公主国之姿，又比往日添了一丝媚，眸底不由得闪了闪。

赤霞公主依旧笑了，然后再继续说些有的没的。

至于她让姨娘们端着茶盏不放，目的是想考验一姨娘们的耐，由此来判断姨娘们的心是不是韧，只怕谁持到最后，谁就成了她的中钉。

赤霞公主闻言只是一笑，视线很快就从卿如晤上移到老夫人那里。

怎么可能让你如愿？卿如晤勾起畔。

茶盏是用沸冲泡的，姨娘们端了许久，只觉得手指尖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痛得她们的手止不住地发抖，额上也渗大片大片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