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她知错了(2/2)

卿如晤好整以暇地听着，待她吐最后一个字，这才轻轻开：“四妹，之前你不是最理直气壮的么？不是觉得自己的事都是正义的么？如今你这般作态，又是什么意思？”

“好冷啊……”

“我知。”卿如晤淡淡一句，然后登时切齿痛恨，“正因为如此，你才可恨！”

所以，也就忘了给她留，然后再匀一床被。

她的泪已经哭了，也只是沙哑地嚎着。

卿如晤接过朝槿递过来的茶盏漱过，将吐到了瓮里，然后了嘴，淡淡地看着她。

她终于知，卿如晤其实并未对自己产生恻隐之心，之所以把自己叫来，原来不过是顺便，就像随手收留一只小猫小狗。

卿如琅睛一亮，眸底骤然聚起光彩：“除非什么？”

“大，我真的知错了！我不该欺骗你！不该欺骗顾公！更不该用那作的手段去离间你们！”

翌日，卿如琅跪到了刚起床的卿如晤面前，哭得撕心裂肺。

整日里，卿如晤从未对她说过任何话，用斋、看书、沐浴、睡觉，自然得仿佛她本就不存在，就连余光都没有施舍给她。

为了这件事，娘亲被弃庵堂，这个秘密本该被带棺材的，但是受尽冷的生活她过够了！她实在不想再过现在的生活，就算死她也不想再受那滋味！

卿如琅跌在地上，满脸死灰绝望。

卿如琅坐在地上，双手无力地垂着，好像瞬间被去了所有的力气。

“卿如琅，你的自私和任，毁了他，毁了他你知吗？”

“不！这不可能！”卿如琅斩钉截铁脱而，“我费了那么大的劲，我怎么能？怎么能？！”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能两全其占尽好？！如果连这你都认不清楚，那就不要在我面前信誓旦旦惺惺作态说什么你错了！那样只会令我觉得恶心！我言尽于此，你走吧！”

卿如琅泪滂沱：“大，我知你一向面冷心，最是心善不过，求你原谅我这一回。”

卿如钰辗转反侧，最后抱着手臂无声地哭了来，她咬住拳，生怕自己哭声音，可是越来越伤心，泪止也止不住，最后还是变成低低地啜泣。

卿如晤的声音很淡，就像穿林而过的清风，可是听在卿如琅耳里，她惊窒莫名，浑禁不住抖了起来：“大，我和顾公本没有发生什么，我只是让他和我一起躺在床上而已！求大念在我初犯的份上原谅我，原谅我……”

“除非……”卿如晤敛住冷笑，正。

卿如晤冷笑：“如果歉有用，那还要衙门什么？！卿如琅，不现在如何，都是你之前选择的结果，你只能受着，没人能帮你，你会一直备受心的折磨，直到你洗净一罪孽为止。”

“顾大哥是什么人？！他那样正直善良，明明知自己跟你之间没发生什么，却还是决定对你负责任！你可知他心底只想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现在却不得不多娶一个你！你可知这对于一直期翼平凡幸福的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大，我知错了！”

呵！

到了晚上的时候，她就不这么想了。

卿如钰蜷缩在小榻之上瑟瑟发抖，浑冷冻沁凉，噬骨寒彻。

卿如晤目光攫住卿如琅：“除非你去定国公府解释清楚，并主动退了你和顾大哥的婚事。”

夜里，山风严寒冷肃。

卿如晤轻嗤一声，鄙薄之覆盖冷意：“卿如琅，你不仅不要脸，你还贪心！这世间没有不用付就能唾手可得的东西，你要是选择去顾府妾这条路，就不要想着在相府和顾府能过什么好日！你要是想过好前和以后的日，就不要想着去攀顾府这门亲！”

卿如晤冷漠地：“我的善良只对人，从来不对畜生！”

比暴力更伤人的，是冷暴力。比语如箭更伤人的，是不屑于顾的冷漠。

卿如琅哭得梨带雨，她膝行上前，双手地攥住卿如晤的裙角：“大，我真的知错了！求你给我个机会，让我弥补之前所犯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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