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到底是谁(2/2)

这幅画是孙曌临走前给她的，正是卿怀瑾死去那晚卿彧丢失的东西，她本以为卿彧丢的是账本之类，没想到却是这样一幅女的画像。

孙曌伸手拢了拢她的发，轻笑声：“你连害人的时候都这么可。”

虽然老夫人这样说，但她心里却很是不安，因为今日喝茶时，接连两个杯在她手中突然碎裂，险些就被了手。

无限残红著地飞，溪烟树翠相围。

久，这才并肩走了回去。

卿如晤，你也得意太久了，很快就有你好看的！

卿如晤望着二人离去的方向，揶揄：“你这四弟一定不是亲生的，脑还不及你的万一，如此轻易就被甜言语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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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枉我铤而走险剑走偏锋给自己和老东西毒。

孙曌笑看向她，眉宇间似有些不舍：“我得走了，你万事小心。”

卿如晤坐在禅房中，徐徐打开一幅约莫尺的画卷，一个丽人映帘。

老不死的东西，就知惦记孩，她又不是用来生育的母猪！

而且她方才经过园的时候，竟有鸟屎掉落在肩上，这桩桩件件都透着邪门，实在不得不叫她疑云暗生。

“荷风，你向来心细，帮我看看这幅画。”

卿彧为何又这般小心翼翼地收藏着，生怕被别人发现，这里面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

“是……妾说错了话，请老夫人见谅。”九夫人说了一句，旋即脸一白，又痛得大声叫了起来，“哎哟！我的肚、我的肚！”

他的心劲有力，卿如晤有些羞赧，连忙要手，可是他却抓得很，一时也不来，脸越来越红，直到要涨血，孙曌才将她放开。

永乐斋，老夫人坐在九夫人床上，面有些不好看：“徐大夫，王氏的胎如何？”

老夫人沉着脸，许久，她还是开了：“我会叫人来瞧瞧，你且先忍一忍，当心肚里的孩。”

只见画里是一个容颜清丽的女，不算倾国姿容，眉宇间却透着一清凌的味，宁静婉约质如兰，端看五官，竟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

卿如晤莞尔一笑：“之前没有，但是现在却有了，四妹想要依傍四皇，那我便在后面推她一把。”

卿如晤没好气地睨了他一：“油嘴！”

徐大夫面凝重地：“回老夫人，从脉象上看，这胎气虽然弱了些，但并没有什么问题，请恕老夫无能，检查不来姨娘腹疼痛的原因。”

她是谁？为何与自己这般相像？

哼！

老夫人眉宇凝簇：“不语怪力神，噩梦是因为心中有鬼，你平日要是没有坏心儿，也不会遭这样的罪！”

孙曌抓住卿如晤的手，放在他的左膛上，邃的眸溢满柔：“如晤，若如果是你说的话，我也会全盘信的！”

孙曌和卿如晤从石后站了起来，活动活动僵的手脚，撞破的尴尬蕴在脸上，两人都有些不自在。

床上，九夫人正抱着肚痛苦哀嚎，额上冷汗涔涔，几缕发黏在脸上，仿佛正在承受大的痛楚。

瞧着这泛黄的宣纸和磨的裱褙，这幅画一定被卿彧经常拿来描摹翻看，可惜上面没有落款，否则就能看是何时所作。

九夫人闻言，脸苍白地：“老夫人，昨夜妾梦到一尊浑泛着黑气的佛像压在妾小腹上，醒来便开始撕心裂肺的疼痛，不知是不是和那个诡异的梦境有关系……”

九夫人里闪过恨毒，嘴上却：“多……多谢老夫人。”

“可有把握？”孙曌已然看卿如晤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