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3/3)

的喜悦，毕竟陆亭是在中都生活，能得中都众人的护佑，那是最好的；这三么，自然是路途太遥远，陆亭实在懒得走那么远去。

他一宅，便锐地发现了不对之。

“这是什么？”陆亭随意叫住了一名人，低声问。

那人却并不敢答陆亭，只：“陆小公还是询问主吧。”

陆亭大步跨了院里，院中正在收拾东西的众人，只瞥见一阵风过去了，再转仔细瞧，就见是陆亭走上前去，拍响了他们主的屋门。

屋门很快便被打开了，程二探来，见着了陆亭那张尚且沾着灰尘和汗的小脸，脸上的表滞了滞，“回来了？”

“嗯，四哥呢？”

“在里。”

陆亭绕过程二走了去，就见朱棣正坐在桌旁，见他门来了，便抬起来，微微一笑，“亭提前回来了？”

“嗯。”陆亭也不掩饰自己的好奇，直接了当地问：“这是在什么？他们在收拾东西？”

朱棣已经连着两年多不曾回应天府了，陆亭实在想不到他这样收拾东西，是要往何去。

朱棣放手中笔，低声：“我要回应天府了。”

陆亭呆了呆，一瞬间没能转过弯儿来，“应天府？”

“嗯，亭可随我前往？”隔了许久之后，朱棣又一次直白地问了来。

陆亭低了，这才想起来，是的，洪武十三年，朱棣该到北平就藩了，他这些舒心的日过着，过得都快要忘记时日了，这一日到来的时候，他竟是有些措手不及的味。

“我……”陆亭缓慢地摇了摇，“我不去。”

这一次朱棣忍不住问了：“为何？”他放线钓了这么久的鱼，结果最后鱼还是飞了，他能不追问个究竟吗？

“心有牵挂，不能离开中都。”陆亭坦然地。

“牵挂？牵挂谁？”朱棣微微皱眉，依他对陆亭的了解，应当并没有什么牵挂才是啊。

“安喜啊，吉祥啊……”

朱棣哑然，已经不知晓该怒还是该笑了。

他堂堂燕王，竟是连一个小傻和一个小乞儿都比不过，但偏偏谁让这两人恰好是陆亭在中都唯二的朋友呢？

到这一刻，朱棣都依旧是以陆亭的兄自居的。

“不知我在亭心中又能排得上什么样的位置呢？”朱棣忍不住问。他从未有这样耐心地去对待一个人，他对幼弟的疼几乎都挥洒在陆亭上了。却抵不过那两个人，多少朱棣心底还是有些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