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节(3/3)

林老爷这会儿算是明白了，这本没他嘴的份儿，他只执行就是了，只是一面他又免不了好奇，这少年究竟是什么人啊？得燕王这般看重亲近，又会瞧什么风……怪哉怪哉！

他们这一行人刚了大厅，就喝了一茶，便又匆匆走了去。

整个林家都被迫跟着他们一块儿动了起来。

而这时候，林老爷也骤然想起来一事，“敢问小公，是何人邀请您前来的？”林老爷想着可得好好谢谢此人！谁能想到招来了燕王呢！这可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福气！

“你们林家的账房土。”

“噢！是他！亡妻的一个远房表哥。”那林老爷恍然大悟地，“这人在我们林家了不少年了，我那儿平日里也都唤他一声舅舅。”

看来这土跟林家关系是不错。

陆亭，也不再多说什么。

林老爷转吩咐了人两句什么，那人很快小跑着离开了，没一会儿的功夫，便带着土回来了。土还是那日陆亭见到的模样，只是这一刻，土在瞥见了陆亭的面孔之后，双陡然间被亮了起来。

“陆、陆小公！”土结结地叫了一声，连陆亭边跟着的燕王都被他给忽略了。

陆亭冲他淡淡，转对林老爷：“第一次事的地方在何？”

“我这便带您过去。”虽说对方是个还未及冠的少年，但林老爷却是万万不敢怠慢的。

见林家上这般合，陆亭顿觉省事儿不少。

说话间，他们便来到了第一次事的地方，也就是那丫鬟死的地方。林老爷觉得这事儿说起来，实在有些伤颜面，而且这等惨烈的事，他也着实说不来，便让人带来了当日的目击者，一个小厮，亲来讲给陆亭听。

等小厮被带上前来以后，陆亭一就看了他脸上的麻木，想来应该是被询问过很多次了。

虽然觉得故事在一遍一遍的讲述之中很可能失真，但是陆亭还是得听一遍。

那小厮一脸麻木地重新讲述着那日发生的事，他与那丫鬟是同乡，有两分，丫鬟是常负责给林夫人打扫佛堂的，这一日打扫完佛堂之后，她便来偷个懒，走到了抄手游廊上，和小厮说着那林夫人的坏话。后小厮不敢久留，忙去活儿去了，待小厮偷摸摸回来找丫鬟的时候，丫鬟便已经倒在地上了，神惊恐，穿肚烂……

也得亏那小厮心脏足够，这才没被吓疯。

陆亭听完之后，就忍不住问林老爷：“过尸检吗？”

林老爷摇，“那模样，还怎么尸检？直接葬了。”

朱棣不由问：“怎么？何不对吗？”

陆亭：“纵算是煞，若能这般杀死一个丫鬟，那这宅里还能有活人？煞没这样烈。这丫鬟要么就和这件事儿没关系，要么就是煞影响了人，使得他人大变，从而对这丫鬟施以毒手。”

林老爷小声：“真不是鬼吗？”

“这个你得问问庆寿寺的僧，或者捉鬼的士，他们才知这里有没有鬼，我只能瞧，这里有没有煞。”

林老爷叹了气，小声嘟哝：“就是都瞧不个所以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