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节(3/4)

表变得有些怪异了起来。

“我曾听土说，这个丫鬟在背后议论林夫人，说林夫人整日吃斋念佛，却也不见半慈悲心。她会说这样的话，也有可能是受风的影响，这才扩大了她心底的不满。但也正因为这样的风能挖掘人心的暗面，使其渐渐滋起来，所以要锁定杀死丫鬟的对象便极为艰难了。因为一般人都知晓，杀人动机无非是仇杀、杀，以及抢劫杀人这几类。一般有着仇恨和纠葛的，都很容易发现，也就容易确定目标了。但在风的影响，谁都有可能在不经意间对丫鬟生恶念，或许是因为今日她穿得比我好看，或许是我瞧了她一便喜了她，又或许是曾与丫鬟拌过嘴，现在非要她死不可……原本很多只是细小的矛盾，在这时候却极有可能上升为杀人的理由。”

陆亭侃侃而谈，而此时朱棣看向他的目光也越加欣赏了。

陆亭对朱棣投来的目光似有所觉，不由得向他回望了过去，两人视线汇，颇有彼此会于心的意思。

知县皱眉，忍不住：“这捉拿罪犯，应当还是难不过手快班衙役的。”显然在他看来，觉得陆亭着实夸大其词了。

只是这时候，没一人接他的话。知县等了半晌，最后却只等到陆亭继续往说话，知县的脸登时就难看了起来。自他在北平站稳脚跟以后，可还没吃过这样的冷遇呢。知县勉将不快压了去，继续盯着陆亭，就等着这少年能用一张嘴说个什么儿来。

“那么我们可以想一想，有个人，被助了心底的恶念，从而找上丫鬟，在丫鬟常常经过的这条上，杀死了丫鬟。因为丫鬟死状惨烈，便有传闻说她因造了业，在背后议论夫人和佛祖，才会引来祸事。不妨找一找，谁最先说这个传闻来的。”陆亭到即止，并不再继续往说，毕竟这等查案的事儿，应该给县衙，着实不归他，而且也并非他所擅的东西，若是不慎闹了笑话，误导了别人抓凶手，那才是麻烦。

“再说令公，公痴傻一事，已有定断便不多说了，再说令公赔去的那桩生意，其实我们可以看是，宅气运已然被损害，于是公也受到牵连，不幸中毒，丢了生意。若是风没被破坏，应当也就不会有这样的结果了。”陆亭说到这里，都不由得叹：“背后的人手着实狠辣，使宅里闹人命，众人心惶惶，压力一日胜过一日，如此环境，怕是病也能生生病死。而另一面，又让气运受损的公了事。林老爷就这样一个独，一旦事，林家便相当于坍了一大半。”

林老爷闻言，都不由得冷笑：“是啊，若是我也跟着死了，那林家便彻底地垮了。”

背后那人，就是要他林家全家死绝，背上恶名，家业也败落！如此一想，好不狠毒！

知县这会儿听得更是云里雾里了，怎么着？这林家事儿的源，找着了？不是鬼，是人的？

“再说另外一个上吊的丫鬟，也应当是受风影响，放大了心底的悲痛和绝望，于是觉得没甚活了，便直接上吊了。而林夫人，也在意料之中，她常去佛堂，自然常与佛像接，于是受风煞影响，而后她的居所外又有滴血煞日日影响着，而林夫人极少门，应当不是很好，羸弱意志薄弱的，都极容易被影响，林夫人便是如此被影响了，因而也自缢在了屋中。”

林老爷叹了一气，圈更见红了。

知县再次忍不住了，“实在是无稽之谈。”

朱棣这时候刚好一扫过去，知县张了张嘴，最后又闭上了。燕王这一着实有些冰冷，知县并不愿意在这样的时候表现得不尊燕王。

“池中鱼，院中为何会死，其实便与菜园之上为何寸草不生一样的理，煞能损耗生气，失去生气之后，鱼怎会不死？怎会不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