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节(3/3)

毕竟各自的目的不同。

就好像那探案的，你发现杀人动机都不一样，自然也就凶手上的差异。

陆亭，便不再问。不过陈方居然没死？

陆亭的脑里闪过了曾经朱樉的面容，好像几年不曾见过朱樉了吧，此时再想起，竟是有些微微的陌生了。

恰好这时有丫鬟前来叩门了：“主，陆公，那个人醒了。”那个人指的当然是三。

三当然不值得朱棣大驾前去探望，而朱棣确实也还有别的事，于是便只有陆亭独自前往了。

喝过药的三，显得清醒了不少，说话也更利索了，他从床上坐起来，见陆亭走门来，便当即笑了笑：“陆公！”脸上的表灿烂得都快要开儿来了。

明明是受了一遭罪，但瞧他此时的模样，就跟吃了什么一般。对上三那张脸，陆亭自己也忍不住淡淡一笑。

“现在可觉得还好？”陆亭走到床边问。

“好！”说罢，三觉得还不够似的，又加重语气：“好极了！”

陆亭心底也忍不住微微慨。

为何三会如此激动呢？哪怕吃了苦却尤不觉得呢？不过是因为往日尊严都被当铺掌柜踩在脚，日日打骂，而如今谁人给他最基本的尊重，对他稍微好些，他竟是都觉得喜极了。

如此一想，那掌柜便更令人觉得可恶了。

“陆公，我……不，小人，还记得那男什么模样，不如小人描述给陆公听吧？”

陆亭底掠过惊喜之：“你看见了他的面孔？”

“他给小人了药，或许以为小人会就此昏迷不醒，但小人多壮啊！小时候……咳咳，跑远了。小人没能被迷，只是神志不清了些，但他那张脸小人记得的！他去掌柜铺里的时候，披着个大披风，留着山羊胡。不说话，说话的时候声音嘶哑难听，等后到了山上，他取披风，小人就清晰地记住了他那张脸！”

“他，睛一大一小，鼻很塌，目光沉，看得我忍不住哆嗦呢！还有、还有，他的耳垂上比常人多了一小块。后嘴上的胡也没了！”

“脸瘦吗？”

“瘦！”

“嘴厚还是薄？”

“不、这个不记得了……”

“走路，姿势，可还有什么习惯？”

“没了。”

“我知了。”陆亭得谢曾经自己为了画风和风图，以及人的面相时，学了儿画画的功底，这时候只要画来就好了。